來都沒過上過男人口中的更好的生活。
此時這個房間的門大開著,狄伺也能聽個一清二楚,一下就將事情分析得七七八八了。
狄伺抱起小丫頭,把她放到炕上,然後匆匆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江寥的手腕,語氣不善地對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說道,“雖然你們當初的行為是迫不得已,但是這並不能成為你們傷害江寥的借口,你們這輩子都對不起江寥,除了生下他,你們一點養育他的責任都沒盡到。”
說到最後,狄伺都忍不住帶了一些哽咽,“你們沒資格祈求他的原諒,你們從一開始就錯了。還有,他不是你們口中的思宇,他有自己的名字,他叫江寥。”
“你們不配做他的父母。”
狄伺忍住眼眶裏一直打轉的淚水,拉著江寥的手就把人給拽走了。
狄伺一直把人拉到火車站,買了回江城的票,江寥一路上都保持著麵無表情的樣子,坐在一旁垂著頭,任憑狄伺怎麽叫他都沒反應。
狄伺也把著江寥的腦袋把他的頭抬起來,可他眼底除了未幹的淚痕,一點光都沒有了,他似乎失去了一些東西。
江寥來的時候,雖然滿心忐忑,眼裏卻帶著光,帶著希望和期盼的。他看似涼薄,卻是最重情義的人,他的涼薄源於清醒,他清楚的知道有些東西不該得到,就從來都沒去期待過,因為他嚐夠了失望的滋味,他害怕失望。
江寥失去了他才剛得到不久的希望,甚至連帶著之前所剩無幾的希望也都跟著一起漏空了,一整顆心都被失望填滿了,隻剩下絕望和窒息。
他人還活著,可心卻死了。
他是個被拋棄的人,就連帶他來到這世上的人都已經不要他了,那麽他為何還要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呢?
狄伺在一旁急得都要瘋了,他看到江寥悶不做聲地流眼淚,隻覺心口有一種感同身受的窒息感。
“江寥,你不要這樣,你還有老頭,謝然和唐甜他們啊。”
他的話,江寥一點都聽不進去。
狄伺沒辦法,隻能抓住江寥的手,貼在自己胸口,對他道,“江寥,你還有我。”
狄伺咽了一口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搬過江寥的臉,讓他和自己對視,一個字一個字地對他道,“我喜歡你,江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