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別的事了?那我走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毅然決然!
這一次,許墨沒有再叫住我,她隻是衝著我的背影喊道:“蘇炎,如果你在學校有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找我!”
嗬嗬,從來隻知道欺負人的許墨,現在竟然表現出了善心,她的這份善心,在我看來,就是虛偽。我頭都沒有回,繼續大步的走著,邊走還邊豪氣道:“不需要!”
我的語氣很決然,代表著我的決心,我真不想跟許墨再有任何牽扯,我隻想和過去徹底說拜拜。人總是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贖罪,我所能做到的贖罪方法,就是讓自己變優秀,將來以最大的能力孝敬我媽。至於許墨,她隻要不打擾我的生活就好了,她在我心上劃下的那一刀,就算愈合了,也有疤痕。這深深的疤痕,永難消除!
帶著這一份決心,我加快了腳步,越走越快,不一會兒,我就走出了小路。
一出小路,安傑就像猴子一樣竄了出來,他湊到我身旁,對我笑嘻嘻道:“炎哥,原來你早就認識許墨啊,你怎麽不早說呢,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啊?”
不過是轉個身的時間,安傑對我的稱呼就變了,這還直接把我奉為哥了,看來,許墨的影響力果然不小。當然,我不會透露我和許墨的事情,隻能對他敷衍著說:“我們是老同學,但算不上很熟,好幾年沒見過麵了,這次也隻是打個招呼問下我以前的事,並沒有什麽!”
安傑是個聰明人,他能看得出來,我和許墨關係不止於此,或者說,我們兩個有點不尋常。於是,他還想八卦幾句,追著我繼續問,我卻沒再搭理他了,他仍舊喋喋不休,一直追問到寢室。
回了寢室,安傑又跟其他兩位室友滔滔不絕的講著,說我和許墨認識,還說許墨美女救狗熊為我出了頭,把許墨誇的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除了安傑,我還有兩個室友,一個叫楊啟越,這家夥是一個瘋狂的遊戲迷,每天就知道玩遊戲,現實世界對他來說很縹緲,隻有遊戲的天地才是他的全部。
另一個叫周力遙,他是一個典型的胖子,老爸是暴發戶,家裏有錢,把他養的很肥,他每天的任務就是炫耀一下自己,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有錢似的。
當安傑眉飛色舞的講完以後,楊啟越好像完全沒聽進去,他依然沉浸在他的遊戲裏,不可自拔。胖子周力遙卻是直接跳了起來,大叫道:“那好啊,蘇炎,哪天把許墨約出來一起吃個飯,我請客!”
最後三個字,他說的特別大聲,仿佛這樣才能顯示他排場大。我對他實在無語,但也客套性的應了一句,說我和許墨不熟,約不出她。
接著,他們再說什麽,我已經不聽了,直接爬到床上去午休。可是,我這剛**,頭正落到枕頭上,突然,寢室的門哐當一下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十分囂張的吼聲:“誰是蘇炎,給我出來!”
我聽到這聲音,立馬趴在床上朝門外看去,看到一個小矮子站在門口。
這人的個子是真矮,估計隻有一米六,這樣的身高在大學還是很少見的,不過,他個子矮,人卻囂張的緊,說話的語氣簡直狂上天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寢室裏其他的幾個人,看到這囂張的小矮子破門大叫,都不由的深深驚愕了一下。
我悠悠地在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來人,鎮定的問道:“我是蘇炎,你找我幹嘛?”
小矮子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很不屑道:“趕緊下來,琨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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