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鶴發出了無形的警告。
楊天鶴不傻,自然聽得出我父親話裏的威脅之意,不過,他依舊不為所動,仍然是底氣十足,他的深沉眸色中,充斥的是趾高氣昂的得意,他的滄桑老臉上,也印著深深地高傲,他以上帝的姿態,慢慢掃了一眼我這邊的兩百多號人。他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停留了一秒。
認真地掃視一圈後,楊天鶴才又重新看向了我的父親,這一次,楊天鶴的眼神變得愈發深沉了,他將那一絲傲然壓製,隻是以凝重之色,對我父親悠悠地說道:“陳青帝,我們相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對於彼此,我們算是非常了解的,但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是,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處事小心謹慎的楊天鶴了,舒媛的死,我這一身的傷,再加上這些年的沉澱,讓我徹底明白了,隻有心狠手辣才能成就自己內心所想,優柔寡斷永遠不會讓事情往好的方向走。原本,你的死,可以讓我安心的在病床上度過晚年,但是現在,既然你又活生生的站在了我的麵前,那麽,我就絕不可能再無動於衷。我不會任由你繼續下去,不管怎麽樣,當年的恩怨,都要有個了斷。反正我今天已經把話挑明了,這就等於是把自己的脖子架到了斷頭台上,既然如此,我為什麽要對你們這些人心慈手軟?陳青帝,我還是那句話,今天,你們這些人,一個也別想跑!”
一番話,楊天鶴說的堅定又有力,他凝重的神色裏,也漸漸展露出了濃稠的恨意,他對我父親的殺意,也是越來越深刻。他這也是對我父親判了死刑。
我雖不知道,楊天鶴和我父親當年具體是結下了什麽怨仇,但我卻清楚,今天我們這兩方,總有一方會葬身在這片土地之下,並且,看楊天鶴這信誓旦旦的樣子,他的勝算是非常足,而我們這邊,好像已經陷入了極度的危險之境。
我父親聽完楊天鶴的話,眼中的神色也增添了幾分凝重,他似乎也有千言萬語要敘說,但他隻用眼神去醞釀,所有的話,都沉澱在他的眼中。沉吟了片刻後,我父親便微微張嘴,低沉而又有力地說道:“當年的事,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遍了,是你自己執迷不悟,頑固不化。既然這樣,我也無謂多說,那就徹底做個了斷吧!我也不會對你留情了!”
楊天鶴聽到這,眼眸中頓時釋放出了猛烈的殺意,他的唇。也緊緊抿了起來,他的雙手,忽然輕輕抬起,然後,他慢慢合起雙手,猛然拍打了兩下。
這兩下,聲音不算大,卻清晰地震響在這寂靜空蕩的亂葬崗上空,然後,亂葬崗的氛圍忽地就發生了異變,隻見,一群身穿綠衣的男人,挾裹著無限恢宏的氣勢,凶猛地湧入了這片土地上,他們的出現,仿佛引起了整片亂葬崗的震動。
隨著他們的極速逼近,我能感覺到越來越窒息的壓迫感,我注意到,這夥綠衣人,至少有五十人以上,而,讓我觸目驚心的是,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握著一柄深黑卻耀眼的衝鋒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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