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不容置疑地回複我道:“不可能冒充,信函上有忠義盟的專屬印章,我不會連這都分不清!” 對於我爸的話,我自然是深信不疑,我也不會懷疑他的判斷能力,於是,我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問出其他的疑惑:“忠義盟和楊家父子有什麽關聯?為什麽你說盛世的強大和忠義盟的幫助有關?今天忠義盟又為何要保住楊鑫的命?” 聽到這裏,我爸的神色也多出了幾分無奈,他深深地沉吟了一會兒,隨即便對我慢慢說道:“據我所知,忠義盟這個組織,是由一個叫吳賴的人開創出來的,他也是忠義盟的盟主,隻不過,這位盟主淡泊名利,到後來都沒有親自參與幫派之事了,他好像是帶著他的妻子們,去海外小島隱居了。而,忠義盟的副盟主,叫做楊金陽,在吳賴離開以後,這楊金陽就成為了忠義盟的dài lǐ盟主,至於楊天鶴,他跟楊金陽應該是存在親戚關係,楊金陽會幫助楊家,也在情理之中。” 我爸的回答。讓我的迷霧漸漸散開,但同時,又讓我的憂心更重,我現在已經確定了忠義盟是不可侵犯的組織,偏偏,他們又明確地幫助了楊鑫,這等於是在我的報仇之路上。橫插了一座無法攀越的山啊,山峰都湧入天際了,我往後該怎麽報仇? 不知覺,我的心裏頭好像也壓了一座山,沉甸甸的,太壓抑了,我愣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最終,我還是帶著沉重無比的心,問我爸道:“照你這樣說,我們就完全不能觸犯忠義盟了,難道往後,我們就隻能任由楊鑫逍遙法外?甚至。我們就坐等他來報複我們?” 之前離開南郊亂葬崗的時候,我清楚地聽到了,楊鑫喊話,誓要跟我們清算這賬,他決不會讓我們好過,也就是說,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對付我們。如果真是這樣,難道我們隻能坐以待斃?我們不能殺楊鑫,楊鑫卻可以殺我們,這對我們來說,是最不利的啊!我們怎麽能這樣下去呢?可如果,我們不聽忠義盟的警告,非要殺了楊鑫,那忠義盟不就要替楊鑫報仇了?到時候,我們不是又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了? 感覺,無論怎麽走,等待我們的都是一條死路,這一刻,我的心都蒙上了一層黯然的陰霾。 我爸聽到我這話,眼神又瞬間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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