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看對方那一臉要吃了自己的樣子,蘇炎猜到,他應該是見過自己,不過,蘇炎卻對這人沒有印象。 這時,夏初心突然在蘇炎耳旁輕聲提醒道:“這是楊家的管家,大家都稱他為嚴叔!!” 聽到夏初心這麽說,蘇炎才幡然醒悟,這個嚴叔,不就是在亂葬崗的那天,一直在楊天鶴身後推輪椅的那個人嗎?原來,他竟是楊家的管家,他當時是在現場親眼見證了楊天鶴的發瘋,難怪他一見到蘇炎會爆發出這麽大的怒意。蘇炎自然做好了承受來自楊家人憤恨的心理準備,畢竟,在楊家人看來,楊鑫的死和楊天鶴的瘋,都跟自己父親陳青帝有關,他身為陳青帝的兒子,必定是會遭憤恨敵對的。 蘇炎沒有變臉色,他依舊保持著鎮定,他挺立在原地,堅定地看著嚴叔,鏗鏘道:“對,我就是陳青帝的兒子,蘇炎!” 這話一出,大廳內所有人都瞬間站立了起來,他們一個個,全部繃緊了神經。提高了警惕,當然,呈現在他們臉上的,更多的是憤怒以及仇恨,他們不知道陳青帝的兒子為何敢送上門來,但,他們卻知道。這是他們楊家最堅定的敵人。 而,本就噴張著怒火的嚴叔,他在聽到蘇炎坦白身份後,身上的戾氣就更重了,他陰寒著一張臉,對蘇炎憤恨道:“你還敢到我們楊家的地盤來?怎麽?想來上演一場父債子還的戲碼嗎?” 蘇炎聽到嚴叔這麽說,依舊不卑不亢,不動聲色,他的身姿依然挺拔,他的氣勢也很沉穩,他直麵嚴叔,語氣鄭重道:“楊鑫又不是我父親殺的,何來父債?” 說這話的時候,蘇炎的底氣十足,語氣肯定,他就是要告訴全場所有人,楊鑫的死,與他父親陳青帝無關。 然而,對於怒火中燒的楊家人來說,蘇炎的話顯然沒有說服力,大家看他的眼神,也依舊充斥著濃烈的仇恨,特別是嚴叔,他的眼裏直接射出了猛烈的殺氣,他的語氣也變得凶神惡煞:“這人盡皆知的事,你還想狡辯嗎?就算不是你父親動的手,那也跟他陳青帝脫不了關係!” 說完這話,嚴叔忽然向前兩步,直逼蘇炎,凜然道:“既然你這麽不知好歹,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那我們就直接送你下去給楊公子賠罪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