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深深吸了口氣,蕭淺歌一步一步往外走。
她腳上穿著簡單的拖鞋,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滿是血跡,領口還是破的。
可是她看起來絲毫也不狼狽,反而像是戰場中走出來的女英雄,傾城無雙。
萊森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疑惑,總裁就這麽放她走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裏,他才走進別墅。
恰巧看到墨庭笙從地牢走出來,他不解的詢問:
“總裁,蕭小姐就這麽走了,還怎麽知道她和滅月幫的人有沒有關係?”
“留下就會有線索?或許離開,才能讓她露出破綻。”
墨庭笙的聲音已經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冰冷,他麵容也淡漠的看不出絲毫情緒。
那冠冕堂皇的話,恍若真是他放蕭淺歌離開的理由。
可是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那隻是借口。
蕭淺歌走出禦盛豪庭的大門,忽然身體一軟,徹底暈了過去。
門口的保安本來準備去通知墨庭笙,可是一輛硬派越野車急速駛來。
穿著牛仔褲白襯衫的夏晨藍立即下車,擔憂的將她抱起:
“淺歌,你沒事吧?”
後下車的陳姐看到蕭淺歌那滿身狼狽的模樣,也急得快哭了。
她忍著哭泣,激動的說道:“快!快送淺歌去醫院。”
夏晨藍將她橫抱起來,放進後車座,陳姐也坐了進去。
車子開著前往醫院,夏晨藍詢問道:
“陳姐,你一直說淺歌失去聯係好幾天,又斷定她就在禦盛豪庭,你告訴我,淺歌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如果有人欺負她,我一定會她報仇!我爺爺和爸爸也絕不會放過他!”
“小晨,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淺歌自己選擇的道路,沒有人欺負她。”
陳姐看著蕭淺歌滿身的傷,知道她為了拿到解約合同到底付出了多少,聲音更加的沙啞。
夏晨藍更加疑惑,想到蕭淺歌的身份,他直接開車到了城郊的一私立醫院。
這醫院隻有有身份的人才能進來,所以人很少。
將蕭淺歌安置在病床上,護士為她清洗著傷口,上藥。
夏晨藍一直靜靜陪在旁邊,眉心緊蹙著,眸子裏滿是擔憂。
待護士離開後,他又忍不住問道:
“陳姐,你告訴我實情!淺歌為什麽會受這麽多傷?到底是什麽事情讓她不肯說出口?”
“小晨,我知道你對淺歌的感情特殊,既然這樣,我就告訴你吧。”
陳姐抹了抹發紅的眼眶,便將蕭淺歌和墨庭笙之間的事情告訴夏晨藍。
說完,她深深歎了口氣:“我跟你說這些,隻是希望你能夠趁早放下。淺歌雖然本性不壞,但是她不可能喜歡你,你也值得擁有更好的。”
夏晨藍清秀溫潤的麵容間升騰起濃濃的心疼和懊悔,他握著蕭淺歌的手,將頭深深的埋下。
為什麽?為什麽他沒有早些認識她?為什麽他沒有早些知道她的身份?
為什麽他沒有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為什麽要讓她淪落到和墨庭笙做那肉體交易?
他為什麽,要讓蕭淺歌承受那麽多?
蕭淺歌被他緊緊拽住的手,忽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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