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拒還迎!這裏是公司,還望墨總自重!”
“女人,你有什麽資格說自重?最該自重的人,從一開始就是你!”
墨庭笙譏諷的笑了,說完他便低頭吻住她的唇。
“唔……”
蕭淺歌用力掙紮著,可是後腦勺被他扣得死死的。
唇上是他冰涼的唇瓣,以及好聞的清冷氣息,她身體竟莫名有些發軟。
可是她怎麽能這麽沒有骨氣?況且這裏是公司化妝間,經常有人進進出出,墨庭笙怎麽能這麽不分場合。
想著,她重重一咬。
“嘶……”
墨庭笙倒吸了口冷起,唇齒間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該死的女人,她竟然敢咬他!
他深邃的眸子更加暗沉,鬆開她,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冷清麵容,低聲道:
“女人,盡管咬,正好我不介意讓所有人知道,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說完,他又低頭吻上她的唇。
蕭淺歌臉又紅又青,可她做不出任何反抗。
她知道墨庭笙的脾氣,他賭得起,可她賭不起。
如果在別人問起時,他真的說是她留下的,那麽所有人都會知道,她是千真萬確的爬床了。
她隻能緊緊抿著唇,努力堅持著最後的底線,用力將身體往後仰,盡量拉遠和他的距離。
可她的身體卻已經抵在了鏡子上,墨庭笙的身體已經跟著她壓著她。
蕭淺歌完全不知道還能怎麽做,眸子裏滿是絕望。
難道在這裏,又要被他欺辱嗎?
才進公司大半天而已,他就要兩次,以後的日子到底怎麽過?他為什麽要這麽折磨她?
墨庭笙看著她臉上的痛苦,更是憤怒,直接將她的裙子往上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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