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庭笙本來舒展的眉心總算蹙起,疼痛從傷口處不斷蔓延。
他不禁咬牙:“女人,你是伺機報複想痛死我?”
“不……我隻是,隻是有些緊張。”
蕭淺歌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這畢竟是她第一次處理傷口,而且還是這麽嚴重的。
墨庭笙越是這麽質問她,她越是緊張了,手抖得更加厲害。
墨庭笙沒想到向來鎮定自若的她,竟然也有害怕的時候。
他鼓勵道:“女人,別怕,直接拔出來。”
蕭淺歌緊了緊手中的鑷子,緩緩將子彈往外拔。
可子彈卡在肉裏,她那樣的動作很難拔出來,反倒令墨庭笙更疼。
“一下子扯出來。”墨庭笙安慰的口吻變成了命令。
話語裏滿是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
蕭淺歌心一頓,當下猛地一扯。
隻聽得“嚓”的一聲,整顆子彈被拔出,鮮血飆出,濺了她一臉。
她嚇得連忙拿起止血藥膏就往他的傷口上灑。
因為她的手在發抖,止血藥粉撒了很多在地上。
不過好在傷口的血沒那麽恐怖了。
“冷靜些。”此時,墨庭笙的聲音又趨於平和,還帶了些許讚賞。
蕭淺歌本來燥亂的心莫名安定下來,她將藥瓶蓋好,這才拿過紗布,開始一圈一圈替他包紮傷口。
她的額頭上掛滿了大粒大粒汗珠,可是她的神情很專注很認真。
墨庭笙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鎖著她,一刻也不想移開。
此刻的她,宛若溫婉的妻子,讓他心底的寒冰莫名的柔軟。
蕭淺歌給傷口打了個結,她準備站起身收拾醫藥箱,墨庭笙卻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扯進懷裏。
她再次坐到他的大腿上,心“砰砰”跳個不停,連忙提醒道:
“墨總,你身上還有傷。”
“怕我有傷喂不飽你?放心,它毫發未傷,你要不要試試?”
墨庭笙薄唇微揚,清冽好聽的聲音裏是挑逗。
蕭淺歌反應過來他話裏的“它”是什麽時,臉瞬間滾燙通紅。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直接掙紮著要坐起身:“墨總,你能不能正經一些?”
“你躺在我懷裏,跟我談正經?女人,你還真是性格獨特。”
墨庭笙說話間,大手更加緊摟她的腰,用力一帶。
她坐在他大腿上本來就不敢坐實,因此重心不穩,被他這麽一拽,她身體不受自控的後仰,整個人直接倒在他的臂彎中。
被迫看著他那雲淡風輕的淡漠麵容,她真是一巴掌揚過去打碎他表麵的美好。
可是她知道和墨庭笙不能動武,她隻能說道:
“墨總帶著傷還調戲人,口味隻怕更獨特。況且墨總先前說了,我極有可能是滅月幫的人,那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仇人,所以墨總真的要繼續和我這仇人調情嗎?”
說完,她又補充:“我覺得我們還是相敬如賓比較好。我可以住在別墅任由你的觀察和調查,但是也僅此而已。”
她這話顯然就是之前的態度,不會再做他的情婦!
她就這麽巴不得和他扯清關係?他以命相救她也無動於衷?
暗沉的眸子裏燃燒起怒火,他冷傲的笑了:“女人,你該知道這些從來不是你說了算。”
話落,他受傷的大手直接從她的風衣底探了進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