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濃烈的不安,這些天墨庭笙都十分清冷,現在卻好像發火了。
寧靜太久的暴風雨,一定聲勢浩蕩。
她脊背生寒,快步走上前解釋:
“墨總,是我叫晨藍進來的,況且堂堂的墨總,應該不會小氣到連一個躲雨的人也要怪罪吧?”
好,很好!竟然為了夏晨藍,用這樣的口吻和他說話!
此刻他們兩人站在他對麵,宛若他就是一個外人!
墨庭笙眉宇間滿是陰鷙,他涼薄的唇瓣勾起:
“就算我要怪罪他,他又能如何?你又能如何?”
“墨總……”蕭淺歌抿了抿唇,不敢再說什麽。
她早該知道,墨庭笙隻吃敬酒不吃罰酒,她又怎麽能激怒?
“淺歌,你別擔心,就算墨總真要告我擅闖民宅,坐牢罷了。”夏晨藍安慰蕭淺歌,眼裏滿是心疼。
他早知道蕭淺歌在墨庭笙身邊不好過,卻沒想到她完全是被墨庭笙壓著,連大話也不能說一句。
他不禁看向墨庭笙說道:“隻是墨總口口聲聲說我擅闖民宅,墨總您不也是非法拘禁淺歌在身邊?我希望你盡快放了她,不要再用你所謂的手段威脅她!”
“非法拘禁?嗬……”墨庭笙忽然笑了,可是笑意裏沒有絲毫溫度。
他邁步擦過陸白秦,走到蕭淺歌跟前,欣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女人,你是被我非法拘禁在身邊的嗎?”
蕭淺歌連忙搖頭,從一開始是她自願留在墨庭笙身邊,現在墨庭笙雖然不放過她,但是她也想知道胎記的事情,況且他們還簽了合約。
如果惹怒墨庭笙,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她看向夏晨藍解釋:“晨藍,不是你想得那樣,我是自願留在墨總身邊的,你先走吧,雨應該停了。”
“淺歌,你為什麽要怕他?”陸白秦上前一把將蕭淺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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