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她會跟過來,可是她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簡單的洗過之後,他關掉水。
蕭淺歌還躺在床上,聽到浴室裏有腳步聲傳來,她這才起床邁步往浴室走去。
浴室門口,兩人擦肩而過。
蕭淺歌卻並沒有理會他,隻是徑直走到蓮蓬頭下,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
墨庭笙看著她冷清的背影,大手緩緩緊握成拳頭。
該死的女人,他已經退讓沒有威脅她,她還不知好歹?
他忍不住咬牙質問:“女人,看來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
敢如此忽略他的人,她蕭淺歌是第一個!而且是唯一一個!
蕭淺歌洗身體的手頓了頓,她緩緩轉過身,眸色清澈的直視他:
“墨總,你不顧我的感受,毀了我的事業,今晚又不顧我的意見要了我,現在你還想怎樣?我說了,我們本可以相敬如賓的,還請墨總不要再逼我!”
冷清的聲音裏,透著隱隱崩潰的絕望。
站在水流下的她,宛若出水的芙蓉,中通外直,不卑不亢。
墨庭笙竟莫名覺得心疼,他有在逼她?
沉默片刻,他大步上前,伸手主動替她清洗身體。
蕭淺歌身體不由得緊繃起來,僵硬的像是木頭。
本以為墨庭笙還會折磨她,可是墨庭笙卻替她清洗幹淨後,扯過浴巾裹住她,霸道的將她抱回床上。
他伸手解他下半身的浴巾,在她身旁躺下。
蕭淺歌不打算理會他,翻過身背對他,拉過被子蓋上。
墨庭笙卻攬住她的腰霸道專橫的將她帶進懷裏,聲音低沉的道:
“女人,你不是說相敬如賓嗎?相敬如賓可不是冷漠以對。”
蕭淺歌睫毛顫了顫,他這話的意思,是願意和她相敬如賓,不再逼她什麽了?
如果真的能相敬如賓到滅月幫的事情調查清楚,那是再好不過。
於是她躺在他懷裏,靜靜的,不再反抗。
而墨庭笙摟著她,緩緩閉上眼睛。
屋內的氣氛安詳,不知情的人恐怕隻以為他們是真正的夫妻或情侶。
第二天一早,墨庭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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