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身份,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所以才刻意回避的吧。
而他卻像個傻子一樣,傻傻的淪陷。
想到他的愚蠢,他大手不禁緩緩緊握成拳頭,邁步往醫療室走去。
好在水銀隻是少部分,而且量很少很少,還是混合在別的製劑藥粉中,所以對他傷害並不是很大。
沒過多久,驅汞治療便順利結束。
墨庭笙躺在病床上,萊森走上前詢問:
“總裁,蕭小姐那邊怎麽處理?先關著麽?”
“嗯。”
墨庭笙極其冷淡,似乎絲毫也不想再去理會蕭淺歌。
萊森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詢問:“今天氣溫很冷,需要給蕭小姐送點被子下去麽?”
墨庭笙險些就同意下來,隻是話到嘴邊,想到母親那痛苦的神態,想到他身體裏的毒,想到那個小藥瓶,他薄唇變微抿成涼薄的線:
“不用,她現在是什麽身份,你不清楚嗎?還是需要我送你去和她一起關著?”
“不,是我多慮了。總裁你好好休息。”
萊森連忙後退,逃命似的離開了病房。
而墨庭笙背靠在病床上,目光深沉又複雜。
他的視線恰巧落在那張休閑小桌上,腦海裏不禁浮現出蕭淺歌坐在那裏審批文件時的畫麵。
那時候覺得很美好,這一刻想來,恐怕她是為了窺探他的商業機密吧,恐怕私下也偷偷告訴了她的組織。
蕭淺歌啊蕭淺歌,怎麽能這麽無情的對他!
饒是心裏很明白蕭淺歌此時的身份,不過他還是不受自控的想起蕭淺歌。
想去她在病房的點點滴滴,想起她為他熬的粥,為他端來的水。
他墨庭笙很少如此信任一個人,可是他的信任,卻成了她下手害他的利器!
他隻覺得氣血上湧,喉嚨間似乎有淺淺的腥甜味,頭也猛地開始疼痛。
疼痛劇烈的鑽心,一陣接著一陣,他的大腦像是要裂開。
韓琳美端著水走進房間,就見墨庭笙捂著頭。
她連忙快步走上前,將水放在床頭櫃,扶住墨庭笙緊張的詢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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