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盤和碗“啪啦”一聲落地,而碗裏的稀粥被打翻,倒了蕭淺歌一身。
蕭淺歌被墨庭笙抱上來後,就被換上了病服。
醫院裏的中央空調暖氣十足,因此病服也是很舒適的微厚款。
於是,滾燙的稀粥輕易的滲入蕭淺歌的胸口、順著肚皮往下滑。
“啊!”
蕭淺歌被燙得條件反射的尖叫,連忙去扯衣服。
“叫什麽叫?不知道阿笙在休息嗎?你一個區區的傭人,怎麽這麽冒冒失失?”
董黎曼憤怒的大罵,同時又有些擔憂的看向病房,生怕把墨庭笙吵醒的。
她可不想因為蕭淺歌,和墨庭笙再鬧矛盾。
蕭淺歌又急又氣,也將董黎曼的眼神看在眼裏。
她冷清的麵容升騰起一抹冷厲:
“既然不想打擾庭笙休息,墨夫人你何必要鬧事?從一開始想打擾庭笙休息的人,就是你自己吧!另外有件事情要提醒你,庭笙說了,隻要你對我做什麽,都會十倍還給何嫣然。我倒忽然很想看到,何嫣然被一鍋稀粥從頭淋到腳的畫麵呢!”
“蕭淺歌!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麽能這麽蛇蠍心腸!”
董黎曼憤怒的伸手一把扯住蕭淺歌的頭發,憤怒的謾罵警告:“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告訴庭笙,我就要了你的命!”
“墨夫人現在都可以動手,不過庭笙要是因此動怒、影響病情的恢複,恐怕後悔的是你吧,反正我一條賤命而已。”
蕭淺歌麵不改色的揚出淡漠的話語,絲毫沒有求饒的打算。
哪怕她頭發被扯得很疼,她也沒有低下半點頭,沒有露出一點痛苦的神色。
那不鹹不淡的姿態,看得董黎曼臉色鐵青,隻恨不得直接拍死她。
可是蕭淺歌說的話很對,她不能拿蕭淺歌的命去賭墨庭笙的身體。
想著,她隻能一把甩開蕭淺歌的頭發,咬牙切齒的質問:
“蕭淺歌,你到底想做什麽?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嫣然?到底要怎樣才肯離開阿笙不再禍害他?”
“看來何嫣然還是沒有對您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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