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一把年許了,執掌大局。
外界人都覺得許寧青瘋了,是呀,如果沒有瘋。
誰會拋下一個大公司不管。
先是拆了前妻的公司,後麵又重建?
事實證明,拆得容易,建起來難,關鍵是還要恢複成原本一模一樣。
想也不能。
外界想,這許總肯定是想和其前妻破鏡重圓,可前妻都死了半年了,恐怕肉都腐爛了。
都說失去了才知道後悔,真是應在了許寧青的身上。
幾天後,許國濤再也受不了外界的非議,他趕去弋江,看著躺在沙發上一灘爛泥的許寧青,恨鐵不成鋼。
“你知道外界是怎麽說你的嗎?逼死前妻,娶一個離婚的女人。”
“前妻一死,開始懷念起前妻了,說你是渣男中的作男,自己作死。”
許寧青不以為意地抱著常梨的照片:“嗯,他們說的都對,讓他們繼續罵,罵的好,我給他們錢。”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了!”
許國濤感覺自己的心髒病都快被氣出來了,好好一個人,怎麽就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對了,常梨的姐姐妃淩霜要結婚了,這是請柬。你做為她的妹夫,必須去參加。”
許寧青聽到常梨兩個字,眼眸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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