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鬆了一口氣,輕輕地吻過她的眉心。
常梨仰頭看著他:“我想去祭拜我的父母。”
“好,我陪你。”
“對不起,陸衍哥,我想一個人去。”
常梨心裏很沉重,如今她隻想一個人靜靜。
陸衍看她語氣堅定,不好拒絕:“我讓人送你過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去。”
……
棲霞市的天空依舊是烏雲蔽日,空氣中都是潮濕,整個城市都是悶悶地。
常梨坐在出租車上,看著來往行人匆匆。
車窗印著她的一張臉,上麵不知什麽時候爬滿了淚痕。
從弋江別墅回到陸家後,她夜夜做噩夢,有些藏在心底的東西,正在悄然浮現腦海。
梅嶺陵園。
常梨抱著一大束白色雛菊朝著父母的墓碑過去。
天空下著小雨,一個高大蕭條的身影此刻就站在常父母墓碑前。
常梨走近慢慢看清了那人,停下腳步,出聲諷刺:“許先生,我父母亡故的時候,葬禮你都不願參加,如今是不是太刻意了?”
許寧青聽到她的聲音,扭頭看著她。
雨水將他的全身淋濕,他像是感覺不到一樣,靜靜地看著常梨:“我知道你會來,是想告訴你,我願意放你自由。”
他的話仿佛千斤重,說出來,心裏也沒能好受。
常梨側身看著父母的墓碑,將鮮花放在上麵,她跪在地上,膝蓋侵濕在雨水裏。
“女兒不孝,當初沒能聽你們的話,如今一切都是女兒自作自受,女兒無怨無悔。”
一個重重地頭磕完,常梨站起身望著許寧青。
“許先生,遲了,我要和你打官司,爭回我失去的一切,並且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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