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還真的是不錯的一對。 吸了吸鼻子,苗苗拭去眼角的淚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說起來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是我的不對,既然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加上這種事情也是你情我願,自然我不會讓秦淮為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蘇向晚本還想在勸她幾句,但是礙於她此刻的心情,最終還是沒有說。 “不管你做什麽決定,蘇姐姐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摸著她烏黑的秀發,蘇向晚一臉心疼的說道。 “咦,你脖子上帶著的是什麽?” “你說的是這個嗎?” 苗苗低下頭將胸*前的項鏈拿出來,語氣有些憂傷的說道:“這是我爸爸臨死前交給我的!” “好精致的一把銀鑰匙!” 摸著那把鑰匙,蘇向晚不由的讚歎道。 隻是為什麽她覺得這把鑰匙很是眼熟呢? 好像她在哪裏見到過一樣,可是是在哪裏呢? “這是爸爸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每天帶在身上就好像我爸一直都沒有離開我一樣。” 輕輕的撫*摸著那條項鏈,苗苗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既然是伯父留給你的東西那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好,千萬不要弄丟了!” “嗯,我知道!” 畫麵切換,比利時一座古堡內,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整整齊齊的站在客廳的倆邊,客廳正中央的位置上坐著一名頭戴麵具的男子,這名男子就是"魅夜"組織神秘的老大玄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