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花茉蝶又是咳到了半夜,隻是她這些時日一直不曾讓丫鬟守夜,因此也無人知曉。
她坐在床頭,用帕子捂著嘴咳個不停,許久之後拿下帕子,她看著帕子上的血,擰著眉久久不語。
第二日一早,憐兒推門進來給她梳洗打扮,見她麵色比前一天更為蒼白憔悴,不由地有些擔憂。
“小姐,往後可不能再在外頭吹風了,南離世子也真是的,就由著你淋雨......”
“憐兒,不關南離的事。你知我這身子早已是油盡燈枯,現在也不過是熬一日少一日,不必這樣小心翼翼的,能出來瞧瞧外頭的風光,我便是即刻就死了,也知足了......”
“小姐......嗚嗚嗚......您不會死的,小姐......”憐兒跪在地上,抱著坐在椅子上的花茉蝶,哭得好不淒慘。
花茉蝶拍了拍憐兒的腦袋:“傻丫頭,又說胡話,何必自欺欺人呢?”
憐兒的腦袋伏在花茉蝶的腿上,不住地搖著頭:“奴婢不要小姐死......”
花茉蝶摸著憐兒的頭:“別整日想這些,現在這樣的日子,我很高興。”說完,她便轉頭看向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目光悠遠。
過了半晌,憐兒才從直起身子,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眶看花茉蝶:“小姐,您在看什麽啊?奴婢伺候您梳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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