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心,我沒那個想法。” “我知道你沒那個想法,不過就算你不出來撈,你也得來裝裝樣子吧,上次安安姐單獨找你,怕是把你臭罵了一頓吧!” 顧夕顏想解釋說傅安安沒有罵自己,可安永心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她把她拉出來,給她找了一根球杆來,讓她握著,“這個台子是羅莎紡織的羅董的台子,他去洗手間了,估計要等一會才回來,你先打著,等他回來了,你就和他聊兩句,裝裝樣子,算是應付過去了,你別告訴我你不想,就算你不想,也得應付應付,不然的話,安安姐會不高興的。” “可我不會打。” “隨便打打就好了。” 顧夕顏沒法,隻能握著球杆,對著別人學,別人怎麽握球杆,她就怎麽握球杆,別人怎麽動,她就怎麽動,可她就是很笨拙,打個台球,都能打空。 她從沒打過台球,不僅因為自己不喜歡,還因為裴宣不愛打,裴宣愛鋼琴、愛交響曲,學過高爾夫、打過籃球,可唯獨不喜歡台球,所以一直跟著他腳步的她,也從未打過台球。 就在她懊惱的時候,有人一聲輕笑,“你發力點錯了。” “你的食指中指貼杆後應該兩指虛握,虎口貼杆,小臂勻速後擺,手腕和手指拉伸,這樣發力,才能像拉開的皮筋,啪的一下,把球打出去。” 一個中年男人笑著走過來,手自然而然的落在顧夕顏的手上,還小小的摩擦了一下,笑著說:“來,我教你怎麽打球,教你幾次你就會了。” “她不用你教。” 裴宇熙走過來,一把抓著那個男人的手,把他的手硬是扯了起來,“羅莎紡織的羅董,你敢再碰她一下,我就把你的手剁掉。” 羅董本來還罵一句逞逞威風,可他扭頭一看,看見是裴宇熙,立即服軟了,“裴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要知道了,絕對不敢碰她的。”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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