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個星期沒在晚上十二點之前回過家了。”劉指導胖乎乎的臉皺了起來,指了指手機,“回家陪陪老婆。”
“這麽晚了。”梁辰看看表,“你明天早上不是要去日本嗎?”
“是啊!”劉指導說起來,一臉無奈,“忙呀,沒辦法,我老婆說她都快不記得我長啥樣了。”
桌上的年輕人哈哈笑了起來,沒結婚,還在玩兒的年齡,自然是體會不到已婚人士的煩惱。
阿傑端杯,說:“劉老師,生蠔還沒來呢,你可最喜歡這家的生蠔了,不陪咱們喝幾杯?”
劉指導咽了咽口水,忍住肚子裏的饞蟲:“別說了,我得趕緊回家了。”
“哈哈哈劉老師也是個妻管嚴啊。”阿傑自個兒喝了一杯,說,“那下次有空一起喝兩杯唄。”
“一定一定!”劉指導穿上外套,往外走去。
經過梁辰身邊時,梁辰說:“劉老師,早知道你這麽忙,今天就不留你這麽晚了。”
“這是什麽話!”劉指導停下腳步,嚴肅地說,“這是我的工作,該怎麽做還是怎麽做,我老婆她會理解的。”
梁辰有片刻的怔愣:“嗯,路上開車慢點。”
劉指導走後,菜也陸陸續續上齊了。大家夥兒開心,纏著梁辰一起碰杯。
梁辰酒量不好,喝了小兩杯就擱了杯子,看著其他人玩鬧。
你一言我一語的,時間也過得快。大家吃了點水果,便各自回家。
梁辰在回家的路上終於有心思把陸景發給她的消息一一瀏覽了一遍,但依然沒回。
陸景昨晚給她發了許多消息,最後一條停留在十點鍾,電話也是,十點一刻之後便沒有打來了。
梁辰無奈地想,幸好他沒有徹夜糾纏,否則她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回到家後,梁辰卸下一身疲憊,洗了澡坐到了沙發上。
翻著手裏的樂譜,莫名地想到劉指導。
劉指導兩年前結的婚,當時他剛滿三十歲,老婆二十七八,兩人從大學就在一起,談了六七年才結的婚。
劉指導的老婆,應該也很幸福吧。
可當她的老公每天忙於工作的時候,不知道她心裏是不是也很難受。
梁辰不知不覺想地有些遠,這時,電話響起,她下意識地想按掉音量,幸好多看了一眼,才發現是馬山山打來的。
“喂?”梁辰接起,問,“山山?”
“嗯……”馬山山的聲音有些嘶啞,是喝了酒的後遺症,“昨天,謝謝你了。”
“沒什麽的,我們之間不說這些。”梁辰說,“你現在在哪兒?”
“我已經回家了。”
“那就好,昨天也多虧了孫彬鬱。”
馬山山沉默了一陣,才說:“嗯,我會感謝他的。”
“對了。”梁辰問,“你昨天為什麽喝酒?”
“我……唉,算了,就是心情不好。”
“嗯……”
馬山山這樣說了,梁辰自然也懂了她昨天為什麽喝酒。
除了那個男人,還能是誰。
每每提及這個人,馬山山總是以逃避的態度對待,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酒後胃裏太空的原因,她反而有些舒服。
“我……我昨天聽說他結婚了。”
“這樣啊……”梁辰不知不覺歎了口氣,“山山,已經過去了,你該走出來了。”
馬山山沉默了許久,才說:“嗯,我知道了。”
說是知道了,但真讓她走出來,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
思及此,梁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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