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1/6)

陸景有點兒委屈。


他把家裏的書翻了個遍, 不是《算法導論》,就是《數據結構》一類的, 《高等幾何》是他能找到的比較淺顯的了。


又翻了翻爺爺奶奶的書櫃, 滿目都是《黨章》、《資本論》、《maozedong選集》。


他能怎麽辦?


思及此,陸景去敲了隔壁的門。


孫彬鬱半天才來開門, 探出個腦袋, 問:“幹嘛?”


陸景躊躇著,一時說不出口, 孫彬鬱看他手裏捏著張紙,問:“你拿的什麽?”


陸景低頭看了一眼, 用力捏了捏。


孫彬鬱看出他即將把那張紙往身後藏, 便趁機搶了過來。


“我看看。”


陸景一下子僵住, 咽了咽口水,緊張得等著看孫彬鬱的反應。


沒想到他隻看了一眼,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他媽這寫的是啥?”


陸景頓受打擊, 冷著臉說:“這是情書,看不出來嗎?”


“恕我直言, 我還真沒看出來。”孫彬鬱笑得扶牆,“別告訴我這是你寫給橙子的情書。”


陸景抿唇,臉色冷峻。


孫彬鬱笑得蹲了下來, 隨後一屁股坐地上,“我他媽……哈哈哈真的陸景,不是我說你,也就是梁辰這種脾氣好的能忍你。”


“笑夠了沒?”陸景俯身奪走自己的情書, “我抽風了才會來找你,老光棍。”


“嘿怎麽說話的呢?”孫彬鬱又把情書搶回來,勾勾手指,“來,哥哥教你。”


陸景挑眉,“就你?”


“不信任我?那你幹嘛來找我?”孫彬鬱說。


陸景猶豫半刻,還是跟著他走了進去。


孫彬鬱到了客廳,從抽屜裏掏出一支圓珠筆,用牙齒咬開蓋子,吐到一邊,對著紙張若有所思地搖頭。


兩分鍾後,他又點上一根煙。


“你別抽煙。”陸景護住自己的紙,“這封信我要送出去的。”


孫彬鬱斜眼瞟他,隨即滅了煙,然後慢條斯理地調整坐姿,準備下筆。


“等等!”陸景叫住他,“你字那麽醜,別亂寫,筆給我。”


孫彬鬱冷哼一聲,把筆扔給他。


“咳咳!”他做作地清嗓子,“我來念,你來寫。”


陸景握著筆,等著孫彬鬱念。


“自我愛上你,你就與眾不同……”


陸景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嚴肅,便落筆寫下這一句。


“讓我幫你躺在黃色的花環裏麵。


是誰,用煙雲般的字體,在南方的群星間寫下你的名字?”


陸景一邊寫著,一邊說:“可以啊,挺有文采的啊。”


孫彬鬱笑笑,繼續念道:“現在,就是現在,小心肝兒,你帶來了忍冬花兒,甚至連你的酥胸也帶著沁人的香味兒。”


陸景:“……?”


“愣著幹嘛?”孫彬鬱說,“寫啊?”


陸景下筆猶豫,“這是不是太酸了點?”


“你懂什麽。”孫彬鬱敲一下陸景的頭,“女人就喜歡酸的,越酸越愛,來,繼續。”


“我的話像雨點般地撫摸著你,灑滿了你的身軀。很早以前我就愛上了你那閃爍珍珠光澤的玉體,甚至我認為你是宇宙的女主人。”


陸景:“???”


孫彬鬱不管陸景質疑的眼神,聲情並茂地念出了最後一句:“啊!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櫻桃樹上做的事情。”


陸景:“?????”


“這什麽玩意兒?”陸景問。


“聶魯達的詩都沒聽說過?”孫彬鬱毫不掩飾自己眼裏的嫌棄,“所以我早就勸你多看點課外書,增加點人文修養。”


陸景沒有下筆,質疑道:“梁辰會意味我這人不正經。”


孫彬鬱不明白:“怎麽會?”


陸景說:“這不就是開/苞的意思?”


孫彬鬱:“???”


“你怎麽想的?”


“春天,Spring,還有一個意思是裂開。櫻桃,cherry,還有一個意思是……處/女/膜……”


孫彬鬱:“……?”


許久,他驚歎:“哇,你這個人價值觀太有問題了。人家明明是春天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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