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倒是泰然,他自己的手藝自己清楚,輕易被人看出來了,早十年前就已經身首異處了,便淡定地道:“哦,多謝溫兄。”
灰衣人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半晌,才移開目光,點點頭道:“不必。”
說完,他便大喇喇地走進這破廟,顧湘已經快手快腳地將幾具屍體踹到一邊去,用茅草給他鋪了個幹淨地方坐,然後這位溫客行又看了周子舒一眼,嫌不夠似的,還特意解釋道:“我不是有意的。”
周子舒就明白顧湘那股子不討人喜歡的勁兒是師承何處了,徑自坐到一邊去調息。
足過了有一個時辰還多,他才睜開眼,卻見那溫客行靠在牆上,一條腿蜷起來,還在歪著頭打量自己,便忍不住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不成,叫這位溫兄足足研究了這麽大半天?”
溫客行麵無表情地道:“你易容過麽?”
周子舒心裏一緊,麵上卻毫不在意地反問道:“什麽?”
溫客行卻不理會,隻自語道:“奇怪……真是奇怪,我竟看不出你易過容,若說你沒動過手腳,唔……”
他伸手磨蹭磨蹭下巴,頗為不解地道:“我這些年看人從未看錯過,一眼見了你背後胡蝶骨,分明應該是個美人啊。”
周子舒登時無言以對。
溫客行點點頭,自顧自地道:“我看人從未出過錯,你一定易容了。”
周子舒繼續無言以對。
溫客行鍥而不舍地盯著他的臉使勁看,看了半天,又放棄似的把頭往後一仰:“可我竟看不出破綻,這些江湖小把戲,得要多大的本事,才能叫我看不出破綻?隻怕還沒生出來吧?不可能不可能……”
顧湘涼颼颼地說道:“主人,你上回還指著一個殺豬屠夫的背影,斷定是美人呢。”
溫客行輕聲細語地道:“那人雖是個屠夫,單是那雙水光瀲灩、顧盼生姿的眼,便能稱他一聲美人。英雄尚且不論出處,屠夫怎麽了?你懂什麽,小孩子家不知美醜。”
顧湘歎道:“水光瀲灩、顧盼生姿?不就是打了個哈欠沒揩幹淨眼淚麽?更何況還有那寬鼻闊嘴肥頭大耳……”
溫客行斬釘截鐵地道:“阿湘,你眼神不好。”
周子舒已經慢吞吞地爬起來,徑自去查看那少年張成嶺的情況了。
作者有話要說:溫大哥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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