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心,徑直路過他們,就上了二樓雅間。
他們上去以後,正巧店小二來端菜上酒,一眼看見,還頗為驚異地問道:“這為客官剛剛不是還挺清醒的麽,這麽快就醉……”
他還沒來得及驚異完,就看見周子舒又沒事人似的坐起來了,看都不看下酒菜一眼,便身不動膀不搖地將酒壺接過去了。
店小二目瞪口呆,周子舒揮揮手道:“我剛才不是說了沒醉,還能再喝一壺麽,我從來不說沒譜的話。”
多虧店小二也算見多識廣,於是木然地轉過身,腳不沾地地走了。
溫客行這才笑著壓低聲音問道:“你怕那小東西?”
周子舒眼皮都不抬,道:“我怕他做什麽?”
溫客行看著他:“那你躲的是什麽?”
周子舒不緊不慢地就著花生米喝酒,含含糊糊地說道:“麻煩,那小鬼一見我就追著叫師父長師父短的,黏人得很,像個丫頭似的。”
溫客行挑挑眉,又問道:“那你當年救他做什麽,還把自己賣了二錢銀子?”
周子舒“嘎嘣嘎嘣”地嚼著花生米,半晌,才慢吞吞地道:“看他可憐。”
溫客行聞言,默然半晌,忽然從懷裏摸出荷包,伸手抓了一點散碎銀子,仔細數了半晌,往前一推,說道:“三兩二錢,三兩還你,多給你二錢,你也賣給我吧,保證以後好吃好喝地養著你,還沒人追殺。”
周子舒垂目看了一眼那銀光閃閃的碎銀子,單手持著酒杯,頗為享受地喝了一口,先將三兩推了回去,道:“今日酒錢抵了。”
想了想,又將那二錢也推了回去:“不賣。”
溫客行笑眯眯地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問道:“為什麽不賣?”
周子舒簡單直白地點評道:“看你可惡。”
溫客行便像是得了什麽誇獎一般,笑起來。
半個月以後,天下英雄雲集於洞庭,高崇借了洞庭附近一個大寺院,將此番英雄大會定於此處,又半日,少林寺方丈慈睦大師帶弟子數人趕到,帶來了第二塊山河令。
長明山古僧不負眾望地未出現在眾人麵前,隻派了個二十上下,長得十分仙風道骨的徒兒,捎來了最後一塊山河令。
就在三塊山河令聚齊的當晚,高家莊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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