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臉紅了。越想越覺得高興,然後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周子舒咬牙切齒地從嗓子眼裏擠出幾個字來:“在下敬謝不敏。”
溫客行前仰後合地大笑起來。
幸好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失火的地方吸引去了,不然這廝一定會挨拍——有圍觀人家裏著火還笑成這樣麽?周子舒覺得,“缺德”這個詞,簡直就是為溫客行量身定做的。
於是他站起身來,將散開的頭發一攏,轉身往外走去,寧可去外麵煙熏火燎一番,也好過和某人共處一室。
火勢已經基本被壓製下來了,著火的是高家的一間客房,基本上這個晚上高家莊所有的活物都被驚動了。高崇正皺著眉,臉色鐵青地歪頭和鄧寬說著什麽。
高小憐也在一邊,見他出來,便麵帶憂色地對他點點頭,頗有些歉然地說道:“實在對不住,周大哥,沒想到出這樣的事,擾你清夢了。”
周子舒對她印象頗好,笑了笑,便放輕了聲音問道:“可知是哪位的房裏走水了?”
話音還沒落,便見溫客行拎著一件外袍,大喇喇地從他房裏走了出來,伸手將袍子攏在周子舒身上,然後下巴抵著他的肩窩,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似的也對高小憐一笑致意。
高小憐的臉立刻紅了,忙非禮勿視地把目光轉到一邊去,語速極快地說道:“聽說是那位張家莊的小公子,不過人沒事,他今晚和爹爹還有趙伯伯說話,說得晚了,便歇息在廂房了……”
可憐的姑娘一雙眼局促地亂瞟,就瞟見溫客行勾著周子舒那腰的胳膊,還有那手腕上的抓痕,於是臉更紅了,支吾一聲道:“我去爹爹那看看張成嶺。”
然後低著頭快步跑了。
周子舒這才伸手捏住溫客行的手腕,硬生生地將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摘了下去,骨頭發出“嘎拉嘎拉”的聲音,十分配合他眼下咬牙切齒的表情。
溫客行全無察覺似的笑道:“阿絮,你那小徒弟不是沒事麽,做什麽跟我板著臉?”
周子舒卻沒放開他的手腕,還拎起來湊到麵前仔細打量一番,然後笑了笑,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溫客行,問道:“不知是哪位美人指甲這樣厲,給溫兄你留了這麽個……好看的印子?”
溫客行眼睛“刷”一下亮了:“阿絮,你這是要吃醋麽?”
周子舒道:“我這是要吃你。”
溫客行睜著眼睛愣愣地看了他半晌,簡直喜出望外似的,低笑道:“好啊,到房裏來,我給你隨便吃,吃幾回都行。”
竟有人能時時刻刻都這樣無恥,周子舒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聲,將溫客行的手腕丟回他懷裏,回頭望了一眼被一群人包圍的張成嶺,露出一點深思的神色,隨後轉身要回房。張成嶺的房中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起火,這大半夜的,溫客行又是去了什麽地方?又為什麽欲蓋彌彰地利用自己在高小憐麵前做戲?
這時,溫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