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相,形容更是狼狽,頭發散開,嘴角還帶著血跡,周子舒便輕輕地皺起眉。
不妨身後忽然伸過一條手臂,攔腰攬住他,一隻手貼住他的胸口,隻聽溫客行他耳邊小聲道:“你別壓著,省得明日發作起來更疼,我們在這裏等上一會便是。”
周子舒皺眉道:“那……”
溫客行“噓”了他一聲,隻是輕輕地抱著他,一絲極細的內力順著他的掌心湧過來,梳理著他的經脈,卻又不敢稍微用力,唯恐動作大了震動了他的釘子,周子舒頓了頓,並沒有拒絕,隻是凝神閉目,無論是誰跑過去,都先熬過這一宿再說。
且說他們倆這是一夜未歸,張成嶺自作主張地追著那群黑壓壓的女人去了,他不敢離得太近,唯恐被人發現,又害怕有人認出他來,便在路邊撿了一塊泥巴,把一張臉抹得花花的,又把頭發扒亂,隻裝作一個小叫花子的模樣。
追了整整一天,這群女人好像苦行僧一樣,腳程極快,也並不休息,隻在天已經再次黑下來的時候,才停在一處小客棧裏,張成嶺冷眼旁觀著,隻覺著這高小憐實在苦不堪言,被這些女人生拖硬拽了一路,他想著,若是再走上幾天,她恐怕都要剩下半條命了。
他擅自出來是大著膽子做的決定,膽子大上一回,便忍不住大第二回,於是心裏計劃著趁著夜裏,怎麽把這位高小姐救出來。
他眼看著黑衣的女人們進了客棧,便將在手上又抹了一把泥,裝成乞討的模樣跟了進去,晃了一圈,討來三五個銅板,記住了高小憐被推到了哪個房裏,隨後一直蹲在客棧外麵,像個真正的小乞丐一樣,低著頭,抱著膝蓋坐在台階上,也沒人理會他,雖是盛世,可這樣的小乞丐還是到處都有,一直等到深更半夜,他才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已經麻了的手腳,準備偷偷潛入。
他口中默念著流雲九宮步的口訣,好像念了就能變得厲害點似的,悄無聲息地在客房中間穿梭而過。
忽然,不提防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竟是那些黑衣女人中的一個,她也不出聲,上來便動起手來。
張成嶺雖然沒多大自信,可畢竟經過溫客行和周子舒兩大高手調/教了半年,再加上勤奮,早已今非昔比,遊魚一樣地錯身滑了出去,並不與對方硬碰硬,隨後一招一式地對打起來。
然而片刻後,那女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輕“咦”了一聲,隨即她虛晃一招,竟從張成嶺眼前消失了,張成嶺功夫雖然長進,可畢竟經驗不足,嚇了一跳,四下找尋,那黑衣女人猛地從他身後躥出,張成嶺隻覺得肩頸大穴一麻,隨即嘴被一隻手捂住,便生生地被這女人挾持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重感冒,期末考,論文月,我還在更新,淚奔,我真是太勤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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