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上周子舒的臉,指尖微彎,隻是輕輕地蹭著,男人並不嬌嫩的皮膚和他布滿繭子與傷痕手掌接觸,微有些涼意。他忽然說道:“你可不要死,你要是死了,我一個人活著,豈不是很孤單?”
周子舒攥住他的手腕,卻並沒有甩開他,笑道:“但凡有一線可能能活著,我就不可能會死。命是我的,武功是我的,老天爺給了我這條路,再想拿走我的東西,可也不那麽容易。”
溫客行的手指能感覺到他的鼻息,他眯起眼睛,似乎有些癡癡地說道:“那一年,一隻貓頭鷹,撲翻了一個村民手中紅色的水……”
周子舒看著他,麵不改色地輕聲重新問起那個問過的問題:“村民手裏,為什麽要端著一碗紅色的水?”
溫客行慢慢地笑起來,說道:“水沒有顏色,可若是人血落進去,可不就變成紅的了麽?”
周子舒看著他,不再言語,溫客行好像忽然回過神來似的,遊離的目光清明過來,彎起笑眼看著他道:“阿絮,不如你跟我睡一回吧,這麽一來你我心裏就都有牽掛了,你就不容易死了,我也不容易死了,你看好不好?”
他好像開玩笑似的一句話,周子舒卻並沒有接招,隻是以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他,過了一會,才問道:“你是真心的?”
溫客行笑起來,整個人向他傾斜過去,幾乎擦著他的嘴唇說道:“我是不是真心的,你難道瞧不出來麽?”
周子舒微微怔了怔,低聲道:“我……真瞧不出來,平生沒見過幾回真心,分辨不出。你是不是呢?”
溫客行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攀上去,拉下了他的發髻,一頭烏絲散下來,瞬間讓眼前強硬的男人看起來多了幾分脆弱,他的嬉笑收斂了回去,聲音很輕,卻落地有聲地說道:“是。”
隨後閉上眼,貼上周子舒的嘴唇,將動蕩不已的心一沉到底,再不顧忌。
周子舒慢慢地抬起手,良久良久,才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抓住了他肩上的衣料。
忽然,一聲驚叫在夜色中炸起來,周子舒微有些恍惚的目光立刻清明了,溫客行的動作頓住,兩人失神間竟同時就著這樣曖昧的姿勢一起跌在了地上。
溫客行麵無表情地垂下眼,將自己和周子舒身上散開的衣襟拉好,輕聲道:“這個時候……你說,我是把來人清蒸呢,還是紅燒呢?”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住各位,說是早晨更新的,今天早晨起來太難受了,實在是沒法坐著,隻能爬起來寫幾個字,然後撐不住了再躺回去,斷斷續續的……
有不連貫的地方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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