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以他的眼力,竟然隻看清楚了空中劃過的一道殘影,隨後那毒蠍便身首分離了,溫客行漠然站在一邊,低著頭,衣服一滴血跡也沒有沾到,唯有左手的四根手指,往下滴著血。
他手中並沒有刀劍等利器,卻不知他用了什麽方法,竟赤手空拳地將那毒蠍的頭“切”了下來,難不成他竟是以指風便能凝成劍氣麽?溫客行整個人像是地府爬上來的惡鬼一樣,臉上並不帶什麽特別凝重森嚴的表情,就是讓人忍不住想要退避三尺。
張成嶺張張嘴,抱著柱子,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候,顧湘曹蔚寧和高小憐等人也出來了,各自加入戰圈中,周子舒不緊不慢地出現在門口,打開大巫給的小藥瓶子,也不就水,便幹吞了一粒藥丸,雙手抱在胸前,腰帶還鬆鬆地係著,並沒有拿出白衣劍,目光跳過溫客行等人,直接到達站在陰影裏的蠍子那。
大巫房裏的窗戶早已推開,他並沒有摻和進來,隻是倚著窗戶在一邊看,目光落在溫客行身上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
七爺披著外衣,在他身後開口問道:“你瞧這人功夫怎麽樣?”
大巫沉吟了片刻,說道:“若論真功夫,周莊主全盛的時候未嚐不可與他一拚,隻是真動起手來,定然贏不了此人。”
七爺微怔了一下,問道:“那你呢?”
大巫搖搖頭:“若不是萬不得已,我絕不會和這個人交手。”
他目光黑沉沉的望向站在院落中間的溫客行——溫客行好像輕輕笑了一下,抬起手,在那滴著人血的四根手指上輕輕舔了一下,嘴唇上留下一抹殷紅的血跡。
大巫自己也好,周子舒也好,他們或許也是江湖中少見的高手,可功夫都是有師父教,然後按著別人教的,再自己再慢慢摸索,苦練出來的。
雖說修行在個人,可畢竟有師父領進門,他們學功夫的動機,無外乎是長本事,是實現自己的夢想,帶著一股子盡管別人看不出,但卻實實在在存在的、揮之不去的匠氣,可這個人不一樣。
這個人的武功,是在數十年裏腥風血雨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他沒有口訣,沒有路數,隻有一次又一次要麽活、要麽死的選擇。
這恐怕是天下最可怕的武功。
蠍子微微張張嘴,聲音竟有些顫抖,不知是恐懼還是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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