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替安晚清理了臉頰上的傷口,語氣責備。 “我看你是瘋了,居然把自己的臉給劃了這麽大一條口子,以後你離婚了還怎麽做模特?” 安晚看著鏡子中蒼白憔悴的倒影,已經陌生的連自己都快要認不出了。 還真是很像一個標準的棄婦啊! 若換做自己是男人,也會嫌棄吧! “模特?” 安晚吸了一口氣,笑的無力:“洛洛,你實話告訴我,我還能活多久?我能等到我孩子出生嗎?” 洛洛紅了紅眼圈:“你身體兩年前就已經損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懷孕……我跟你說過打掉孩子,你為什麽就不聽呢?” 安晚看向遠處。 雖然洛洛沒說,可她心裏也清楚,恐怕她的身體已經經不住這樣折騰了。 “你知道嗎?這是我跟陸琛之間唯一的牽連了,我不想丟掉。” “難道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麽?” 安晚微微彎唇, 蒼白的唇瓣沒有一絲血色。 “他是我這一輩子所有的意義,如果沒有他,活著跟死了又有什麽區別呢?” “你呀……安晚,你幹什麽去?” 安晚笑的淒涼, “回家。” “你有病嗎?都這樣了,你還上趕著給他虐?” “現在我們還沒有離婚,我還是他的老婆,我怕我們離婚之後我再也沒有理由靠近他了。” 洛洛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安晚回到名流雅居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天空飄著細雨,淅淅瀝瀝,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安晚,你還有臉來這裏?” 安晚剛剛踏進客廳,一個滾燙的杯子就迎麵砸了過來,正好砸在她的額頭。 說話的是陸琛的媽媽。 她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媽。 “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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