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蘭宮裏,林清瑤已經吼的沒有了力氣。她抱著龍血玉縮在門邊,一下一下敲打著門,卻沒有一個人來開門。
她覺得自己發燒了,意識有些模糊,恍惚間又飛回到了現代,用上帝視角看著自己年少時的經曆,那段她似乎很久沒想起來過的,野貓一樣的日子。那時,她叫俞青衣。
鏡頭中,她身穿藍白色校服,一頭短發,正在與外校幾個人打架。
眼看一個悶棍就要打在她後腦勺,一位少年突然出現,右手擱開棍子一腳將對麵下黑手的人踹飛。
少年連出幾招,將幾人打趴,一手拽起受傷的俞青衣就跑,終於躲開了外校的追趕,藏進了筒子樓樓頂。
那少年一雙眼睛如同星星,黑的發亮。他不聲不響,打開書包,拿出碘酒和紗布,要給俞青衣包紮受傷的左手。
“李三好,說了讓你別管我,你聽不懂麽?”俞青衣一把推開少年,少年一個趔趄坐在地上,露出出血的下腹。
“你……”俞青衣看著他血紅的校服,心頭一顫,“你神經病。”
少年抬起頭,星星一樣的眼睛彎了彎,又拉過她的手,對著深長的傷口輕輕吹了吹,輕聲道:“你這次中考進步了,均分提了七點五分。”
“我是抄的。”俞青衣側過臉,卻沒有收回手。
上帝視角忽然一轉。
俞青衣趴在李三好的病床邊,李三好滿臉慘白,頭上纏滿了繃帶。
俞青衣拿著皺皺巴巴的一遝子錢,強忍著眼淚:“我湊了一千多,三好,你會好的,你等著我。我們說好的,一起上B大……”
“對不起,我要失約了……”李三好費力地抬起手,將一個平安扣的小玉墜遞給俞青衣,“青衣,你拿著……別再打架了,你受傷,我心疼……”
畫麵繼續在轉。
俞青衣跪在一個中年男子麵前:“舅舅,我求你了,我想去B大學醫。”
男子坐在豪華的客廳裏,不停的抽著煙。
沒等男人說話,旁邊滿臉刻薄的女人接過話頭,怒道:“B大?你知道B城消費多貴麽?沒錢!讓你去拍廣告的我已經答應人家了。你拍完,他出錢給你上影校。到時候你就火了!發達了!你舅舅是你的監護人,還能害你?”
俞青衣往男人腳邊跪了兩步:“舅舅,我母親留下的遺產,夠我上學,我也會申請獎學金……”
女人一拍桌子,怒道:“你現在還敢提你媽那點遺產?!你這麽多年沒吃?沒喝?合同已經簽了,難道你想讓我們賠錢?”
鏡頭再一轉。
瓢潑大雨似乎要將城市淹沒,俞青衣一身校服,抱著膝蓋,坐在筒子樓的樓頂。她沒有打傘,渾身發抖,手裏拿著那條紅繩穿起的平安扣和被撕爛的B大錄取通知書,已經哭不出來:“三好,對不起,我,我也要失約了……”
……
往事一幕幕重演,林清瑤眉頭越皺越緊,雙手死死攥著龍血玉,渾身已經被大雨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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