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下去,整個人像魔怔了一般。
“夫子他怕我掉下去才攬著我,這再正常不過了,要是我看老太太過馬路要摔倒,我也會扶一下的,這是一個三觀正常的人都會做的事。另外,他順著我的話開了個玩笑,我卻嚇得差點脫肛,實在是有點做作……可是,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那麽深幽,是開玩笑的?不過,他要是說不會要我,我可能也心裏不爽,這麽看來真的是開玩笑的……”林清瑤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心煩意亂的情形,覺得自己腦子都要爆炸了,她不斷自我懷疑,將葉沁的行為做合理解釋,合理的自己都信了。
“啊!我到底在瞎想什麽?我哥的事都還沒搞定呢!”林清瑤索性直接用被子蒙上了頭。
林清瑤大概怎麽也沒想到,她這般無限愁苦,葉沁卻在家舒服的泡起了溫泉。
他看著旁邊放著的《貓趣圖》,眼裏滿是柔情蜜意。
“小貓,你睡不著,在想本王吧?”葉沁將半個身子浸入泉水中,笑意盈盈地撩起水花。
事實上,林清瑤倒是個沒心眼的,她愁苦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頂著雞窩一樣的發型就基本上就想通了。
一個玩笑而已,何必糾結。
這幾日,因為比賽獲勝,上書院放了幾天假讓學生們放鬆一下。林清瑤該吃吃該喝喝,過了幾天舒服日子。
休假一結束,等到回去上學的時候,林清瑤一進教室就對曹文臻瘋狂眨眼。
“清瑤,你眼睛怎麽了?”曹文臻納悶。
“有好事!”林清瑤賣起了關子。
等到禮學課鍾聲響起,林清風邁進教室的一刻,曹文臻終於明白了林清瑤的“好事”指的是什麽意思。
“是林夫子!天啊!”全班驚呼。
林清風給上書院代過一次書畫課,他技藝高超精湛,講課幽默風趣,氣質儒雅端方,深受全上書院喜愛,尤其女子,被他吸引的不在少數。
“各位才俊,上書院臨時安排,禮學課,暫時由在下來代課。”林清風對全院學生微微一笑,引來一片歡呼。連最溫婉的四公主葉蓉都坐直了身子。
“臻臻!我說好事來了吧!”林清瑤輕輕碰了碰曹文臻。
曹文臻滿臉通紅,緊咬著嘴唇不講話,這件事對她來說太過驚喜,驚喜到她連連掐了自己好幾下,才敢確認是真的。
“禮學課,是十分重要的。前戶部侍郎董大海,貪沒賑災款,便是禮學沒學好,不懂‘臨財毋苟得,臨難毋苟免’的道理。像他這樣的人很多,都在大理寺關著,跟著我繼續學禮學。所以,禮學是四學科之首,這是很有道理的。”林清風一本正經地說。
“夫子,你上次還說書畫是四學科之首!‘鐵畫銀鉤君莫笑,三尺宣紙總寄情’。怎麽現在又變成禮學課最重要了?”學生們紛紛說道。
“上次我代的書畫課,這次我代的禮學課麽!”林清風笑道。
“原來如此!”學生們笑了起來。課堂氣氛十分融洽。
曹文臻雙眼直直看著林清風,覺得他舉手投足都充滿了男子的魅力,不由心頭突突直跳,燒紅了臉。
“臻臻,你下課去問我兄長問題。”林清瑤捅了捅發呆的曹文臻,小聲說道。
“不……我不好意思……”曹文臻紅著臉趕緊搖頭。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沒看連公主都舉手回答問題了!”伊念紅勾頭說道。
“就是!這是專門給你的機會!”林清瑤也鼓動她。
曹文臻想了半天,終於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林清風講課十分生動,他幾乎不看課本,引經據典,侃侃而談,講的頭頭是道。
眾人聽的津津有味,還沒一會兒就下課了。
曹文臻原本想去找林清風,但是看著圍成一團的同學,又退縮了。
“你快去啊!你看看那個木子兮都快貼我哥身上了!”林清瑤恨鐵不成鋼地對曹文臻咬牙切齒。
“不要……”曹文臻看了看被圍在人群中的林清風,搖了搖頭,這種事她實在做不出來。
“誒呀!真服了!你知道我犧牲色相才換來的機會多難得麽!你可真是!”林清瑤氣的跺腳。
“犧牲色相?”伊念紅問道。
“比喻句,是為了形象、具體、生動的表現出我的憤慨之情。”林清瑤說錯了話,恨不得將舌頭咬掉。
可是,不管林清瑤和伊念紅怎麽說,曹文臻還是搖頭。
“你……”林清瑤恨不得拉曹文臻過去,然而曹文臻鐵了心,一動都不動,後麵居然不搭理林清瑤和伊念紅,淡然地看起了書,真是要把林清瑤氣死。
一直到第二節國策課的鍾聲響起來,眾人才放開林清風。
這時,大家忽然發現,葉沁已經默默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學生們嚇得立刻作鳥獸散,個個抱臂坐好。
“睿王殿下。”林清風行禮道。
“看來,林卿很受同學喜愛。”葉沁看著林清風,語氣透著一股鮮榨檸檬汁的味道。
葉沁就納悶了,林清風怎麽這麽招人喜歡呢?怎麽沒人喜歡他呢,他長得也不比林清風醜,講的也不差,怎麽沒人來問他問題?別說問問題了,他上課,連一個跟他對視的學生都沒有!
“殿下謬讚,耽誤殿下上課了。清風這就告退。”林清風看葉沁點頭,跟林清瑤擺擺手,趕緊離開教室。他剛一直被學生圍住,都沒來得及跟妹妹打聲招呼。
葉沁看了看瞬間鴉雀無聲的教室,歎了口氣,反正他就是不招人喜歡。
林清瑤聽葉沁歎氣,想起好多往事。他背了那麽多口黑鍋被人誤解時不願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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