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倫理綱常,男人跟女人之間的懸殊,也讓她不敢輕易去賭。
她幾乎是被他拖著進了門,厲先生怒氣未消,甩門的時候力道很重,要不是毛團跑得快,整隻貓都要被夾成肉餅了。
一進屋,他就鬆開她,從茶幾下麵拿出藥箱,見她還杵在門口,皺著眉道,“還不過來!”
莫煙咬了咬唇,不情不願的走過來,厲先生直接拉著她的手,將她按到沙發上,拿著棉簽幫她消毒。
他的動作一點兒不溫柔,弄得莫煙很疼,她咬牙忍著,眼睛盯著別處,心裏直犯委屈。
厲先生瞧見她微微顫動的肩膀,眼神閃過一絲寵溺,力道輕了很多,那道傷口不長,也不深,但是長在她的皮膚上卻那麽礙眼,他應該早點兒過去的。
電話裏,她說不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從電話那邊傳來的廣播確定了她的位置,他那會兒確實很生氣,可是瞧見她被人勒著脖子的時候,心裏就隻剩下擔心。
為了一部手機,連命都不要,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傻的女人?
偏偏他氣還沒消,她又主動在他麵前提她丈夫,他實在不想承認,他被這個女人一口一個丈夫亂了心緒。
他第一次碰到醉酒的她,他抱著他第一句話就是“老公”,她在外麵應酬被人占便宜灌醉,第一個叫的也是“老公”,就連那晚她在他身下情動,流淚喚出也是顧奕辰的名字。
如他這般高傲的男人,又怎麽會允許女人在他床上叫別人的名字,所以他不顧她初次承,發了狠的折騰她,她那聲丈夫,無疑喚起了他那段不爽的回憶,哦,不,應該說激起了一個男人強烈的嫉妒心。
男人要是嫉妒起來,絕不比女人遜色,尤其是一個壓抑太久的老男人。
包紮好傷口,他的怒氣也消了很多,這才發現她身上還穿著睡衣,難怪剛剛牽著她的手就覺得冰涼,他抬頭想說些什麽,突然注意到她左臉頰上五道紅腫的指痕。
因為剛剛發絲遮擋著,他並沒有注意,這會兒她別過臉,剛巧將這半張臉露了出來,他看得清晰不已,眼神當即就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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