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奕辰被他說得一陣羞惱，憋著一口氣道，“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想分莫煙鬧掰，她是我的妻子，你做這些事之前，是不是得先問問我的意見！”
顧占軒輕哧一聲，送給他四個字，“天真至極！”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奕辰臉色青白難看，唇角緊繃的抿著，手機放在耳邊還保持著接聽的動作，幾秒後，才頹然的放下，一轉身，就瞧見莫煙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後。
他心裏一緊，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的表情很平靜，眼神猶如一汪枯井，沒有波瀾，她看著他的目光陌生而安靜，這種安靜，莫名的讓他有些心慌，他突然希望她能罵一罵他，至少讓他知道她還是在意的，不至於他像現在這麽慌亂。
“莫煙……”
她開口叫她的名字，聲音有些沙啞，用得是她曾經最渴望的語氣，如今聽來，卻分外嘲諷。
莫煙的臉色就跟她身後的牆壁一樣蒼白，纖細的身形，即便穿著羽絨服也還是瘦的令人心疼，他脫掉外套想幫她披上，她突然後退一步，像是碰到令人惡心的東西一樣，躲開他的碰觸。
顧奕辰的手在空中僵了僵，最後狼狽的收回。
“顧奕辰，如果我哥這次有個三長兩短，我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好過，我說到做到！”
莫煙一字一頓將這句話說完，甚至不願意多看顧奕辰一眼，轉身就走。
那一瞬間，顧奕辰的大腦幾乎是空白的，幾秒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大步追上莫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慌張道，“莫煙，我——”
莫煙猛地打開他的手，聲嘶力竭道，“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她紅著眼眶，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頓道，“我作踐了自己五年，今天，這一刻，我終於清醒了，我該謝謝你，謝謝你這份分手禮物。”
這一次，她甩開他的手，走得決絕。
顧奕辰就這麽看著，看著那個愛了他五年的女人，慢慢的走出他的視線，走出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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