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難看,沉默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蕭潛瞧著他一臉落寞的樣子,心口像是堵著一塊石頭,很沉重,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顧奕辰坐在他對麵,一根煙接一根煙的抽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他們認識十年,兩個人從高中時候,就是很好的兄弟,無話不談,顧奕辰第一次追女孩兒,就隻跟蕭潛分享過,他們之間的友誼沉澱了十多年,顧奕辰一直覺得他是了解蕭潛的,但是現在,他覺得他有些看不透對方了。
他跟裴嫣然無論走不走得下去,都不該由他的朋友出麵阻止,現在這樣的情況,讓他心裏有一股說不出的不舒服。
很久之後,顧奕辰才開口,“蕭潛,這件事,以後誰都不許再提,但是沒有下次。”
他站起身走了兩步,又頓住,回過頭看了一眼蕭潛,淡淡道,“不然,以後兄弟都沒得做。”
他說完,不再看蕭潛,開門大步離開。
陰暗的包廂裏,隻剩下蕭潛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他一邊兒抽煙,一邊兒喝酒,包廂裏嗆人的煙味,幾乎要將他的眼淚出來,他扯了扯嘴角,掂起酒瓶,從頭頂澆了下來,冰涼刺骨的液體順著發絲流進他的衣衫,一寸寸侵蝕著他的心。
突然,他睜開眼,猛地將手裏酒瓶砸落到地上,碎裂的玻璃飛濺的到處都是,良久,包廂裏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吼,之後便再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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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門很突然被被推開,裴嫣然要出口的話,被堵在喉嚨裏,她順著聲音朝著門口望去,看清來人,微微怔了怔。
門口站著不是別熱,而是厲綺雲和厲家長媳簡萱寧。
這兩個人怎麽會這個時間出現在的病房,裴嫣然一怔,隨即心頭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病房裏的人一時間還有些弄不清楚狀況,就聽厲綺雲操著大嗓門道,“裴嫣然是在這一間吧。”
厲家在雲安市很有威望,厲綺雲作為厲家長女,自然也是圈子裏的熟臉,雖說平常作風有些上不了台麵,但是幾分薄麵,都是要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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