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音樂聲音開得很大,顧奕辰沒有察覺什麽不對,他自顧自的說道,“我真以為她愛我愛到沒我不可的地步,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按捺不住寂寞,她也不想想,厲景煜憑什麽看上她,她莫煙現在有什麽,離開了我,她什麽都不是!”
他像是在發泄,他以為將莫煙說得物質一些,就能抵消自己內心湧起的苦楚。
但事實上並沒有什麽用,騙得了別人,騙不過自己,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莫煙是押著多大的身價嫁給他,又是怎麽樣淨身出戶。
他們之間少得可憐的過去,他竟連一絲甜蜜都沒給過她,那一場白紙一般的婚姻,她到底是靠著什麽樣的信念才支撐下來。
他想她,想得心都在疼。
他突然想起自己無意間看到的一句話:喜歡是心頭一熱,愛是心頭一痛。
從沒有一個人,讓他回憶起來的時候,整顆心都是空的,疼的,他第一次,體會到那種心被挖去一樣的痛苦,無論如何都要無法修補。
蕭潛深呼吸一口氣,仰頭灌下一杯酒,伸手抓住顧奕辰的衣領,雙眼像是淬著毒一樣,死死地盯著他,咬牙道,“你他媽眼裏除了她還能看見什麽?這麽不甘心,早幹嘛去了?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像什麽樣子!為了個女人,你把自己弄成了什麽樣子!”
顧奕辰被他晃得頭昏眼花,他皺著眉,推開他的手,半靠在沙發上,揉著額頭,伸腿踹了蕭潛一下,嘟噥道,“沒吃藥吧你,晃我幹什麽?”
蕭潛滿腔的怒氣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癢,他突然就泄了氣,不再說話,掂起酒瓶,直接對瓶吹。
暗戀就像一杯苦酒,尤其是你知道這個人是你這輩子都無法碰觸的時候,每一次相見,都像是一個偷竊者一樣,卑微的暗自慶幸。
說是找蕭潛陪他喝酒,其實兩個人根本沒有多交流,他好像隻想痛快的醉一場,忘卻一切煩惱,希望醒來的時候,能回到跟莫煙離婚之前,珍惜錯過的,愛上值得的……
酒吧快打烊的時候,蕭潛才背著醉得不省人事的顧奕辰從店裏出來,他也喝了酒,隻能請酒吧的服務員幫忙找了個代駕。
上了車,他向報了顧家的地址,然後扭頭幫顧奕辰的胸前的扣子解開兩顆,讓他舒服些。
顧奕辰抬了抬眼皮,隱隱約約看見身前的人影,低聲叫道,“莫煙。”
蕭潛動作頓了頓,扭頭對司機道,“開車吧。”
顧奕辰迷迷糊糊想到了很久之前,他跟莫煙剛剛結婚的那段時間。
結婚後三個月,他沒有回過一次他跟莫煙的住的公寓,好事的記者,拿這件事做文章,並把將他私會女演員的照片曝光到了網上,顧占軒擔心媒體拿這個做文章,把顧家跟莫氏的關係弄僵,親自派人將他從女演員的公寓給揪了出來,勒令他回家。
他那時候,對莫煙厭惡至極,認定了這件事是莫煙搞的鬼,心裏對在這個女人恨意更深。
顧占軒讓他回家,好啊,於是那段時間他開始頻繁回家,隻是每晚回家的時候,他不是醉得一塌糊塗,就是身上沾滿了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他就是要告訴莫煙,即便結了婚,他顧奕辰這個人,也不屬於她莫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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