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保證自己的身體狀態良好，她才能保護好孩子，哪怕心裏再抗拒，她也不會拒絕。
厲先生親了親她的額頭，“不會有事的。”
她“嗯”了一聲，聲音卻不那麽有底氣。
厲先生還想說什麽，家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的手伸到莫煙背後，將話筒拿過來，將莫煙圈進懷裏，接聽。
“先生，您看新聞了嗎？有關城西墓園的自殺事件。”
厲先生一頓，抿唇道，“剛看，怎麽了？”
“死者身份已經確定了，是王曼女士。”
莫煙怔了怔，從厲先生懷裏坐起身，屏這呼吸，聽著那頭李湛的話。
“死亡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左右，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是，昨晚厲夫人去過墓園。”
“大嫂不會傻到將自己搭進去。”
厲先生眯起眸子，沉聲道，“聯係一下王局，這個調查讓他往下壓，盡早結案。”
這件事既然已經在王曼這裏結束了，沒必要再扯上太多的人，厲凝玉跟簡萱寧，誰都不在再攙和進去。
掛了電話，莫煙才抱著厲先生的胳膊，低聲說，“我上大學那會兒，王曼對我一直挺好。”
“你想去看她？”
莫煙搖搖頭，“我隻是覺得世上的事還真難說，就像我從來沒想過，那麽賢惠的人，當年居然會出那種惡毒的事，卻又在飽受良心譴責之後，選擇這麽一條絕路。”
厲先生捏了捏她的臉頰，“她不死，這件事永遠不會結束那些秘密，這或許是她為她女兒做得最後一件事。”
莫煙沒再說話，對於厲凝玉來說，那些強加在身上，替代式的贖罪，她不知道會比較幸福，哪怕恨王曼一輩子，也比知道真相後，冤冤相報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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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凝玉直到當天晚上才知道這件事。
她在停屍房裏，見到了王曼。
她瘦了很多，皮膚泛著死亡一樣的蒼白，雙頰鐵青。
她的屍體已經被處理過，左手腕上的傷疤猙獰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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