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年紀大了。體力自然是比不上正值壯年的厲先生。
他捂著胸口，喘了半天氣，才開口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厲景煜初見時對他不明顯的厭惡，以及後來屢次警告他遠離張雪蓉，如果說一開始，他還不明所以，現在上下一聯想，便什麽都明白了。
“知道什麽？”
厲先生麵無表情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是你——”
“不知道！”
厲先生陰冷的打斷他的話，咬著牙，目光陰沉道，“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問問你配嗎？”
他的情緒很激動，這個時候，顯然不是交談的時候。
顧占軒自己，這會兒也有些失控，他深呼吸了一下，良久，抬眼道，“我可以不進去，但是我要跟你談談。”
“威脅我？”
厲先生輕哧一聲。
顧占軒沒否認，他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筆，寫下一串地址，遞給厲先生，“明天早上九點，來這裏，我們好好談談。”
厲先生沒接，聲音淡漠道，“我若是不去呢？”
“莫煙是不是還不知道你跟我的關係？”
顧占軒緩緩問道。
厲先生麵色一沉，抿著唇沒說話，伸手從他手裏，將紙條奪出來，扭頭就走，沒走幾步，又頓住。
“對我，你最好別玩什麽陰招，我不是顧奕辰，不是任由你擺布的對象。”
顧占軒站在原地，直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才顫抖的伸出雙手，捂住臉。
接著整個人劇烈的顫抖起來，隨後爆發出一陣冗長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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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張雪蓉那裏回來，莫煙就覺得厲先生有些心不在焉，過紅綠燈的時候，居然在發呆。
她伸手拍了他一下，低聲道，“你怎麽了？是不是累了？”
厲先生搖搖頭，啟動車子，幾分鍾後，才道，“今天還要去瑜伽班嗎？”
“去吧，反正我不是也沒事做。”
莫煙扭頭看著他，“你今天怎麽怪怪的，對了，剛剛在薑醫生那裏，你怎麽出去那麽久？”
“煙癮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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