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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先生回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莫煙側躺在沙發上睡覺,然後被一陣肉香味給刺激醒來了,一睜眼,就瞧見厲先生正坐在沙發上,帶著一次性手套剝肉。
她怔了怔,揉了揉眼睛,奇怪道,“你幹嘛呢?”
深陷僧抬起眼皮,掃了她一眼,“醒了。”
莫煙點點頭,坐起來,抱著靠枕,驚奇道,“還有這樣吃蹄膀的?”
厲先生白她一眼,“給你剝的。”
說著,將盤子裏剝好的肉,推到她麵前。
莫煙……
雖然這是一件蠻感動的事,但是……
“我最喜歡咬蹄膀骨時候的感覺了,你幹嘛給剝了。”
厲先生……
莫煙將他手裏的骨頭奪過來,將肉推給他,“你吃這個,我吃這個。”
厲先生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咬骨頭,摘掉手套道,“我再去買點吧。”
“不用不用。”
莫煙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坐到沙發上,“本來就一身臭毛病了,你還給慣。”
話是這麽說,心裏卻甜滋滋的。
“慣著好,慣壞了,就舍不得離開了。”
厲先生淡淡說了一句。
莫煙笑著道,“你是不是背著我看那些肥皂劇了?開口閉口,都是言情總裁的標配。”
厲先生彎了彎唇角,沒說話。
“對了,今天見麵怎麽樣?張大師還好嗎?”
“不是很好,已經認不得人了,”厲先生平靜地,像是在訴說別人的事,“大約也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麵了,隻是誰都不認識誰。”
莫煙聽著,也覺得傷感起來。
厲先生這世上唯二的兩位親人,全無法給予他最基本的關愛。
她突然心疼起這個男人起來,沒有人生來就是堅強的,堅不可摧的人,往往都經曆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苦難。
他把所有人都護在懷裏,用自己的背為他們遮風擋雨,可誰來心疼他呢?
她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心裏湧起的情緒,久久難以平歇,良久才沙啞道,“你以後,可以依靠我,雖然,我掙得沒你多,長得也不夠結實,生命也不知道哪天會終止,但是隻要我活著,絕不背棄你。”
厲先生摸著她的發絲,輕輕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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