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情況一般的,就憑一張臉憑什麽能受到那麽多人的關注?
現在陳言不認識他,光憑這一點,王北社都已經想把陳言給弄死了。
“嗬,你不會連王家都不知道吧?”王北社身邊的少年一臉鄙夷的看著陳言。
王北社拉過少年,自己說道:“我叔叔可是現任的王家家主,王軒之你知道吧?站著金字塔頂端的人,說不定以後我也會成為王家家主呢。”
陳言:“......”真的是他想的那個王家。
王北社還不知道眼前的人正是王家家主這段時間捧在手心怕碎,含在嘴裏怕化的人。
還以為陳言不說話是害怕了,於是便道:“怕了?覺得我會找你麻煩?我可不是這樣的人,隻要你肯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就不讓我叔叔找你麻煩。”
這話說的,陳言有些玩味的抱胸看著他:“我要是不做,你是不是要去找你叔叔找我麻煩?”
王北社聽陳言這麽說倒是有些愣了,要他去找王軒之他肯定是不敢的,他雖然確實是王家人,但卻是王家旁係的,他要去找王軒之,不說他是不是旁係的了,就算是直係的,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呀。
不過為了逞能,王北社應了:“對。”
陳言聽到王北社這麽回答,笑著繞過了他:“那我等你你就去找他。”
繞過了王北社,他拿著禮物找到了於椿。
“生日快樂。”陳言把包裝精致的禮物遞給於椿。
肖年幫於椿接過禮物:“蟹蟹。”
作為於家最小的兒子,於椿很受到寵愛。
於椿的生日,於家邀請了不少人來,不過現在這個點來的人隻有他們這些和於椿一起上學的。
來得早陳言也比較的無聊,就陪著於椿還有肖年站著收禮物。
於椿收禮物收的一臉憋屈:“真是討厭,每年生日都這樣,中午剛過就要站著,還不給我坐,說是這樣對客人不尊敬,都說了不想過了,結果每年都要過。”
肖年對於家教嚴格的於椿也有些同情,對於椿道:“你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吧。”
肖年剛說完,於椿就不再愁眉苦臉了,立馬喜開顏笑的靠在肖年的身上:“就等你這句話了。”
*
於椿靠在肖年身上都快睡著了,於震拿著拐杖走了過來。
於震也就是於椿的父親,肖年見到趕緊把於椿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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