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和你關係好?”薄楨言湊近,靠在陸眠星耳邊,聲音有些啞,唇齒相觸生出些無言的曖昧來,“還有,我為什麽要幫你?”
沒良心。
陸眠星換了副表情,沒底氣地退了幾步,嘟嘟囔囔抱怨了幾句,“裝的裝的不行嗎?又沒讓你真和我關係好。”
“不,行。” 薄楨言說得斬釘截鐵,就差把那兩個人砸在她臉上。
“哪裏不行?”
“我不想,”薄楨言話裏一頓,“和你好好相處。”
“為什麽?”
薄楨言散漫的語氣挑著,態度冷然,“沒有為什麽。不願意。”
不願意,答案那麽簡單,他隻是不願意。陸眠星突然覺得心裏哪裏丟了一塊,連哭都做不到,隻覺得自己有些諷刺,往後退了幾步。保潔阿姨還沒把走廊拖幹,地磚有些濕滑,陸眠星沒注意,一腳踩了上去,身體不受控製往後倒去。陸眠星閉眼準備摔倒再接受一波薄楨言的嘲諷。
在摔倒之前,被薄楨言拉了一把,陸眠星愣住,慢慢睜眼看了一眼薄楨言,她以為在昨天那一番重逢的“把戲”和剛剛的冷嘲熱諷之後,薄楨言應該不會扶她一把,道謝的反應慢了些。
“謝謝……啊。”
他垂了垂眸,眸色漸深,唇角挑著笑,似笑而非。
“自己人客氣什麽。”
說話的間隙,男人清冽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砸了過來,讓陸眠星心找不著北,淪陷得一塌糊塗,心裏那份自覺又不住猜測眼前男人的用意。什麽……自己人?
薄楨言眸間微斂,看院長走遠冷淡出口,利落鬆了手。
“玩夠了?”
“啊?”薄楨言手鬆得及時,陸眠星依著慣性一屁股摔在地上,就連屁股的劇痛都沒讓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撐著地的手蹭破了點皮,身旁的水桶被碰倒,肥皂水流了一地,肥皂水刺‖激了陸眠星原先受傷的手指,陸眠星攥得生疼,冷嘶了一聲,慢慢抬頭看薄楨言,水潤杏眸裏頭藏著不住的詫異。
“玩夠了就別白日做夢。像昨天一樣故意摔進我懷裏,一次就夠了。”
濕潤清亮的杏眸一瞬暗了下來。
她就知道薄楨言是嘲諷她的。
誰故意了。
陸眠星別開臉,反正她說她不是故意,薄楨言也不會相信。
“哦。誰這麽空做白日夢。無聊。”陸眠星站起來,輕輕拍了拍手上擦破皮的地方,傷口摻了點血絲,不過好在用創口貼處理一下就好,就是被肥皂水刺激的有點發燙。
陸眠星整個人狼狽極了,身上全是肥皂泡泡。陸眠星穿著一身杏色長裙,遇水貼在皮膚,曲線若隱若現,偏偏當事人還絲毫不知,還忍著痛故作輕鬆地開口,“薄楨言,和我好好相處的事想得怎麽樣?”
薄楨言沒開口,冷著眉眼,明晰的指節卻搭上拉鏈,利落的把外套脫下來,扔到陸眠星懷裏,“套著。”
陸眠星愣愣看了一眼手裏的外套,先是放手,現在又給她外套,這是欲擒故縱?
陸眠星有些底氣地把外套推回薄楨言懷裏,又因為冷抱緊了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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