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恍如昨天。
薄楨言看陸眠星晃過神來,收起眼底的小心翼翼,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常一些:“還……習慣嗎?”
“嗯。”
對麵的陸眠星還穿著睡衣,眼裏的詫異一晃而逝,隻餘留些笑意。澄澈的杏眸裏在晨曦裏透著光,隻是少了點以前他能從她眼中看到的期待和憧憬。
先道早安的人成了他。
陸眠星剛來薄家的時候,總是會每天早晨在陽台上發呆。他討厭清晨,卻因為陸眠星天天早起,故意把所有窗子打開,弄出些動靜,然後走到陽台。
等著對麵的人元氣滿滿地跟他說一句:早……啊。
而他盡管欣喜得不知所措,卻依舊隻是故作冷靜地說一聲:早。
少年時不知道如何藏著喜歡,隻能用討厭來掩蓋。而現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喜歡,隻能輕描淡寫帶過。
陸眠星見薄楨言許久沒再說話,也知道他們之間盡管說要好好相處,但終究有了隔閡,指了指房間裏,“那沒什麽事,我先洗漱了。”)?
“嗯。等一下……一起去訓練。”
陸眠星遲疑了下,應了聲:“好。”
留給國賽的時間不多,從係裏的意思也是讓選手騰出更多時間訓練,連同輕鬆的周日都被占用。
換了身衣服,陸眠星往包裏塞了點藥,出了門。
門外薄楨言似乎等了許久,麵上沒有不耐的神色,見她出來,略微冷淡的桃花眼壓了壓眸色 。
七年來獨來獨往,陸眠星甚至有些記不清和薄楨言一起上學的日子。卻依舊記得薄楨言每次被她拖著遲到,一起罰站的樣子。
無盡縱容下,口是心非地對她說:陸眠星,下次再遲到,明天別和我一起上學。
可第二天他還是會站在門口等她。
那時候,薄楨言也是用這樣一副神色看她,欣喜又克製。
陸眠星笑了笑:“等了很久嗎?”
“沒有。走吧。”
薄楨言把手插回口袋裏,收回視線走在前頭。她跟在身後。
一如曾經。
進了電梯,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思,卻都不知道從何說起,隻好沉默。
“薄楨言。”陸眠星想起福利院時軒軒說的話,始終放不下心來,就隻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無論什麽答案。
薄楨言側眸,“嗯?”
“你真的沒有話要和我說嗎?”
狹小的空間裏,平穩呼吸聲交纏,若是氣息亂了節奏,也依稀可察,窺探出真心來。
薄楨言按樓層的動作一頓,倏爾,1樓的數字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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