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隻小烏龜的陸眠星一直貫徹這個原則,也沒覺得哪裏不妥。
“你真想這樣?”薄楨言隻是問,話裏沒有態度,語氣很平靜,和問這個問題時候判若兩人。
“就這樣。不…好嗎?”偷瞄了眼薄楨言的反應,陸眠星鬆了口氣,磕磕絆絆給自己找底氣。
薄楨言倒是應:“哪裏好了?”
陸眠星看薄楨言又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看著讓人恨得牙癢癢,她都說不計較了,還要她怎樣,壓不住心裏那團氣,反駁,“哪裏不好了?”
薄楨言淡淡道。
“理由有二。”
“第一,既往不咎太便宜我了。”
“第二,我不能對你視而不見。”
—
陸眠星心裏咯噔一聲,把被子裏那本日記本抱得更緊。
日記本的扉頁上寫著:
九月十號。
我對陸眠星的原則一點也不同意。
理由有二。
第一,既往不咎太便宜我了。
第二,我不能對她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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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言言:明明白白,但是我要狗
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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