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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楨言跟陸眠星說完生日快樂之後,看著自己拿的垃圾袋失了好一會神。
該說的話, 都沒說清楚。
他以為他的星星麵對這個世界用的是那團用不盡的火, 永無休止地熱愛。陸眠星常笑,無論什麽時候都是笑臉迎人, 他也有了一種錯覺,忘記了最初的初衷。
他的星星是生於深淵, 落於深淵的。而他要守護她的世界。
薄母已經妥協,但薄父依舊那種態度, 在他擅自轉係的時候就反對, 現在也是分毫不減。
因著舊友的情義照顧一個小姑娘可以, 但因為一個小姑娘葬送寶貝兒子的前途,即使是舊友也得好好打算。
薄父得知陸眠星自殺, 躁鬱症的事情便瞞不住了。想到薄楨言的轉係,鬧了好大一番脾氣。
為一個拖累放棄光明前途, 任誰看都愚蠢, 又可笑。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薄楨言覺得, 這樣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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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淮看著她笑, 對她說生日快樂的時候,陸眠星身體有些不聽使喚。僵住了。
明明她和許知淮也就不到半個小時的“交情, 可許知淮的生日快樂聽起來比薄楨言還要熟絡幾分,像是認識她很久了一樣。
而且等待了很久才找到這種機會說。
這種錯覺讓陸眠星慌張,卻不知從哪裏生出些安全感來,有一瞬間,陸眠星覺得許知淮她在想什麽。
不過她和許知淮初次見麵是她臨時起意, 這樣看起來倒像是自己想的太多,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想得太多。
陸眠星看著許知淮叫了服務員過來換了雙筷子,才回神,接過許知淮手裏的筷子:“謝謝。”
這聲謝謝客氣又不是十分疏離,分明話的主人經曆了許久的天人大戰才斟酌開口。
“不用謝。”
許知淮沒戳穿,禮貌坐回位置,又是一副慢條斯理就餐的模樣,沒受一分幹擾。不過是注意到了麵前人的分神,來的時候就想過陸眠星的樣子,情況比想象中要壞些,眸色沉下來,思量一些事。
陸眠星本就不擅長處理這些突發事情,本想著一頓飯安安靜靜地吃完就好,沒想到意外說出了自己所想,就再難平息。
國賽在即,她甚至都不能確保她精神狀態是否能撐過國賽。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樣,無法合群無法高興起來,連走在人群中都覺得痛苦,隻能被關在療養院裏,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與世隔絕,度過一個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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