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啊?”
薄楨言拉起陸眠星胡亂抓的手,握進自己掌心,溫聲道:“我在這。”
一不留神,那個毛茸茸的腦袋撲進懷裏,抵在他的頸窩,雙手環著,邊哭邊,不知道陸眠星抱著自己哭了多久,哭聲慢慢弱下來,抽泣:“薄楨言,燈壞了。”
薄楨言安靜地拍了拍陸眠星:“嗯,我知道了。”
喑啞的聲音沒停止抽泣,看薄楨言答應,胡言亂語起來。
“我是不是病的很嚴重。”
薄楨言擰起眉頭,原來陸眠星根本就沒有不在意。她一直都知道。
還沒等薄楨言那回答,陸眠星悶在薄楨言的頸窩處,聲音也悶悶的:“我知道我病得很嚴重。”
所以不能參加國賽了。詹教授郵件裏道明自己的病情被人舉報,校領導怕影響太大,決定讓陸眠星退出國賽。國賽的名額將重新選拔。
說完,陸眠星推開薄楨言,在黑暗中摸索著了下被子,把被子扯過來蓋住頭,不聽薄楨言回答了。
陸眠星問的問題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如果薄楨言跟她說,她會好的。她也不會相信。薄楨言隻是希望她病得沒這麽嚴重,希望她會好起來,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正常人,多麽異想天開的想法,
如果薄楨言不回答,陸眠星也會想,她病得這麽嚴重,他也會像其他人一樣不堪重負而逃開。
陸眠星躲在被子裏,小心翼翼地呼吸,小口小口的,因為自己的想法而覺得惡心。
為什麽她活著這麽不容易?呆在她身邊的人也同樣得這樣小心翼翼地活著。
隻要逃離她,就能擺脫。薄楨言為什麽不呢。
……
薄楨言沉默,隻是安撫地拍了拍被子那團凸起。
——離開孤兒院那天的陸眠星很開心,笑靨如花,跟薄楨言告了別。
薄楨言以為他的星星擺脫了陰溝,會繼續在蜜罐裏長大。其實,她隻是去了一個更可怕的地獄,靈魂被禁錮在玻璃器具裏,不讓任何人發現。
她呼救,她等待,甚至像個孩子絕望地放聲大哭,她也希望有一顆星星降臨在自己身邊。
……
其實陸眠星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薄楨言已經想好答案了。可陸眠星沒聽見他的回答,就睡著了。
薄楨言想過很多和陸眠星好好說這件事的方式,平時的他嚴謹,在這種問題上更是謹慎,恨不得用百分之二百的心去準備這個問題的未來,然而陸眠星隻是想問這個問題,講完就仿佛完事了,被窩裏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薄楨言脾氣一向不是很好,麵對著陸眠星,那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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