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楨言分明還不知道,她的事一直是保密的,原來連薄楨言都不知道。陸眠星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和薄楨言說實話:“昨天詹教授給我發了郵件,說我不用去訓練了。”
後麵的話陸眠星沒說全,但薄楨言明白了。
昨天那封郵件,有問題。
陸眠星突然情緒的崩潰也不是什麽原因都沒有。
薄楨言眉頭一瞬皺了起來:“我去找找詹教授。”
“沒事啦,我現在本來就不適合參賽了。”
薄楨言的反應比起想象要吃驚,看來這個星期她演的還不賴,一點都沒被發現。
陸眠星鬆了口氣,繼續寬慰薄楨言:“是我跟詹教授說的。畢竟學校榮譽比我個人虛榮心要重要。不能因為我拖累你們吧。”
陸眠星一臉很理解的表情,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失去了比賽資格,還一個勁安慰薄楨言。
“你不是拖累。”
因為陸眠星話裏頭幾個字眼,薄楨言臉色一下子變了,平時大道理都懂,現在隻是揪著陸眠星話裏幾個字鑽牛角尖。
幼稚的不行。
“你不是。”薄楨言又重複了一遍,那幾個字是從唇齒間逼出來的。
臉色很不好看。
“好好,我不是。”陸眠星應下來,極力安撫薄楨言,畢竟薄楨言等會還要回去訓練,不能惹急了。國賽對於薄楨言來說,是檢驗努力那麽久的成果,不能因為她放棄。
薄楨言不是衝動的人,陸眠星一直都知道。但她看見日記裏那些話的時候,卻覺得像薄楨言這樣理性到極致的人差些失控,每句話都寫的咬牙切齒,耿耿於懷。
放不下的人,放不過自己的人從來不隻有自己。
“你要相信我。”
相信我好不好。
薄楨言覺得自己忽略了些什麽事,現在那些事一股腦都蹦了出來,把腦子絞的像漿糊。他那一味的驕傲一無是處,對什麽事都無能為力的樣子,像極了七年前陸眠星離開,他拚命找她的結果。
那個無能為力,一身傲氣滿身傷的自己在七年前那個雨夜裏卑微的企求,隻是想陸眠星回來。
他那樣卑微的企求,被隔在玻璃器具裏的陸眠星一句也聽不見。
無論怎麽找,即使一身狼狽也隻能無疾而終。他還是失去了她。
話一出口,薄楨言才意識到自己情緒太過外露,吐了口氣試圖平靜。
“先吃早飯,好不好?”
陸眠星也吐了一口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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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思各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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