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出有一絲的不對勁,唯獨那份藏在眼底的心疼泄露出了心事。
哭的陸眠星突然停了停,看著捏著她臉的薄楨言,眼神茫然:現在的男人原來還有好幾副麵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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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陸眠星醒來,身體就沒什麽大事。
既然沒住進精神病房,也不用賴在醫院不走。
當天下午薄楨言征求完陸眠星意見,就收拾東西回了陸眠星和自己住的那個小區,乘電梯出了樓,陸眠星才發現她和薄楨言的家兩個方向,薄楨言一點也沒有往她那個方向走的意思,反而抱著她的向日葵們往自己的家的方向走。
陸眠星急急叫住薄楨言,有點不好意思指了指對門的方向:“薄楨言,我家在這邊。”
薄楨言側眸看她,空出的手指也指了指自己的方向,“我們的家在這邊。”
向日葵還在薄楨言懷裏,因為沒見著太陽,向日葵的大臉盤子有些分不清方向,胡亂分布,但同樣黃得像被燃燒起來的火焰,陸眠星與薄楨言之間還是差些高度,陸眠星差不多是微仰著看薄楨言的,恰巧透過那一片燃燒的火焰看見薄楨言清冷的眉眼,一筆一畫,像是從梵高向日葵畫作中躍出來,在滿眼希望中出現的人。
不是我,不是你,是我們。
這個詞本來就被賦予了複數的意義。
還有家。
初冬天氣裏,空氣中還帶著絲涼意。眼前的畫麵卻熱情似火,滿眼希望中的人混著清潤的音色和她說話,誰能不喜歡,不心動呢。
都說充滿希望的人會從梵高向日葵畫作中看見太陽。
陸眠星在初冬這副真實的向日葵油畫中看見了太陽。
希望,是藏在黑暗深淵處最初一道曙光。那藏在件件事裏的溫暖此刻像被翻了個底朝天全跑出來算賬,攢成無法拒絕的日光,朝陸眠星湧來。
“你為什麽總對我這麽好啊?”陸眠星差些哽咽,又怕薄楨言擔心,隻是輕輕淺淺的,很小聲,喃喃自語。
未猜到被薄楨言聽了進去,他揚眉,視線徹底撂過去。
“感動了?”
陸眠星點頭如搗蒜。
就差一點說出心裏那句秘密來。
就像向日葵熱愛太陽一樣,我熱愛你。
薄楨言一怔,然後恍然勾笑。
“感動啊。感動就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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