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小羊你幫我一個忙。”
“我是你助理工作就是為你做所有能做的事情嘛,有事顏顏你直說就好了!”
“我們邊吃邊說吧。”
安排好了這邊的事情以後,莊顏隔天不用工作,她直接買了一張飛嘉興的機票。
秀洲班還是在原來的老地址,似乎又比數十年前擴大了一點。
莊顏當年來這裏也就是短暫的一下子,見過她的人不多,因此她也沒有胡亂折騰自己的臉,直接素著一張臉請門房通報一聲,說她是來看望王姨婆的。
門房的人還是跟當年一樣,似乎對上門來的人全都來者不拒,十分熱情。
問了她的姓氏以後,年輕小夥子就衝進去通報了。
沒多久就有人請莊顏進去。
不過她沒有能跟王姨婆說上話,隻在一個相對比較清幽的院子裏見到了一個相貌出眾的年輕人,他梳著中分頭戴著金絲眼鏡,穿了一件赭石色的立領大褂。
玉樹臨風的年輕男人站在院子裏古色古香的屋簷下,手裏握著一卷線裝書,給人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帶莊顏過來的人介紹道:“這是我們秀洲班的少班主姓王名思年。”
原本側著臉的年輕男人回過頭來,正臉更是充滿了書卷氣。
“聽說是來拜訪我娘的親戚?請坐吧,寬叔去上一壺好茶來。”
莊顏連忙阻止道:“不用麻煩了,王少班主,我想先去看看姨婆。”
王思年倒是很好說話,微微一躬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跟我來吧。”就帶著她去見了到了王嫋嫋。
莊顏看到微微眯著眼睛躺在搖椅上、看起來已經是風燭殘年的老婆婆,久久回不過神來。
發生了什麽?怎麽這才不到十年的功夫,王嫋嫋就好像老了三四十歲一樣?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個瘦小幹癟、滿頭銀絲、臉上全是皺紋和老年斑的老太太跟當年那個風韻猶存、笑容豔麗的女人聯係在一起。
“我娘六年前生了場大病,病好以後身子骨就垮了,每況愈下,如今她已經不太認得人了。”
莊顏看著那個躺在搖椅上許久都不會動一下的老太太,低聲地說道:“九年前的臘月二十八,有一個叫聞昭的人來秀洲班拜師,不知道少班主知不知道這件事?”
王思年一怔:“聞昭,你是來找他的嗎?他三年前犯了班規,已經被趕出秀洲班了,如今不在這裏。”
“不,我想知道,他犯了哪條班規?”
王思年肅容道:“三年前的事情,班裏許多人都還記得。他當時犯的班規可不止一條,當時是被戒律堂那邊嚴懲之後才趕出去的。我們秀洲班每一個趕出門下的學徒,戒律堂都會有記錄,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帶你過去看看?”
“那就麻煩少班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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