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什麽手法交給我們家養著的一位老大夫,讓他給我按他也是慣常給我按身上的,我都習慣了,他的手法也很好。”他說著說著又想到什麽不對,“既然是獨門絕技,也不好教給外人,那要不你就把那藥油給胡軍醫,手法不手法的不會就算了。”
“沒事,您習慣用胡軍醫的話我把手法教給他也可以。我們師門沒有什麽獨門絕技的說法,醫術自然是要發揚光大才能惠及更多的黎民百姓。”
“令師高見你師門叫什麽師父是哪位”
莊顏隻是隨口胡謅的,當然說不出什麽師門師父來,她連忙說道“隻是看起來明天就要變天了,那手法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教會的,我今晚還是要給您按一按。”
聞老將軍一聽又是老大的別扭“不了不了,這麽些年我都習慣了,多疼一兩天沒什麽,我這就叫胡軍醫過來,你們商量一下看看怎麽教、什麽時候教吧。”說著他也不等莊顏拒絕,就揚聲叫不遠處跟著的小廝過來。
莊顏無奈地笑了笑。
沒想到老人家在這個上麵這麽固執
不過也幸好他這麽固執,莊顏才能見到那個胡軍醫。
她一看到這個人就覺得有些不對。
聞老將軍也在,她一邊拿出藥油來一邊裝作無意地隨口聊了幾句就大致清楚了這個軍醫的來曆。
他早年跟著聞老將軍一起在軍中做軍醫,後來聞老將軍退了下來,胡軍醫年齡也大了,在軍中跟著東奔西跑這麽多年,落下了嚴重的胃病。
據說胃病嚴重起來會直接嘔血。
早年戰亂時胡軍醫跟家裏人走散了,此時孤身一人無處可去,就跟著聞老將軍一起進了將軍府做了個大夫,平日裏也有兩個下人跟著伺候他。
日子安穩下來,過得倒也不壞。
沒有家人,住在將軍府裏難道不是他
莊顏很快否決了自己這個想法,不,她應該不會搞錯。
翌日果然變了天,一大早就陰沉沉的似乎要下一場大雨。
聞昭早飯時又跑到了淨心院裏來。
昨晚用上了藥油夜裏沒有腿痛的聞老將軍精神很好,見到他就笑道“你小子還嘴硬一天比一天來的勤”
“祖父您別胡說啦,我一大早聽下人說昨晚胡軍醫來了院子裏,您沒什麽事吧”
聞老將軍一指端著食盒進來的莊顏“我什麽事也沒有,顏丫頭有事”
聞昭回過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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