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突然問這個做什麽？”小宮女惶恐不已。
皇上幾次叮囑她們，嚴禁在皇貴妃麵前提起以前的事情，而且林奉奉的事情在宮中本來是一個諱莫如深的禁忌，甚少有人敢提起。
“告訴我！”
小宮女第一次見溫柔謙和的皇貴妃隱隱有發怒的跡象，連忙把頭埋得更低，“您、您別問了，奴婢不敢說！”
“為什麽不敢說……為什麽不敢說啊？”她的心又涼了一截，“好，那你告訴我，關雎宮在哪裏？”
宮女又是一驚，眾人皆知關雎宮曾經是餘釉住過的地方，而林奉奉也住過很短一段時間。
“這也不能說麽？”餘釉不知為何有些想要發笑。
“就……就在聖宸宮東邊，最豪華的那一座宮殿……”
“因為林奉奉曾經住過，所以也不能在我麵前提起，對嗎？”她冷笑著，雙肩顫抖。
小宮女瞪大的雙眼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然後她竟然小跑著逃了出去，“您別再問了，奴婢真的不敢再說了！您饒了奴婢吧！”
餘釉呆愣在那裏。
皇後好像真的沒有在騙她。
“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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