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向來看重臉麵,即使是疼愛的幺子讓人給打了,也是不好當場解決的。
於是一行人便又浩浩蕩蕩地上了正堂,一副要把事情搞大的架勢。
沈亦修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依然牽著白景宣的手,臉上始終帶著一股笑意。
白夫人心疼幺兒,原本是打算嚴懲白景宣為兒子出氣的,但沈亦修的態度確也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幾番計較下,她便隻好先作出一副寬和慈母的模樣,隱忍著怒火,抹了兩下眼淚,道:“今日這事我實在是想不通,我家言兒究竟是做了什麽令王妃不滿之事?竟遭來這一通毒打。若是真有得罪說教一番也便罷了,又何至於這般動手?”
這事其實連沈亦修本人也不清楚,但事出必有因,他相信自家將軍的人品。
然而,被質問的白景宣卻並不打算解釋,隻目光陰沉地盯著站在白夫人身邊的白言,直嚇得對方縮著身子,往後又退了一步。
“母親……”
聽見兒子可憐巴巴的聲音,白夫人忍不住又落了兩滴淚水兒,寬慰似的握住了他的手,如泣如訴道:“言兒你說,你究竟是做了什麽才叫你兄長這般動怒?你說……”
白言眼軲轆溜了一圈,深知不能將實情交代出來,便隱下了事實,將白景宣對王爺納妾不滿一事添油加醋了一番。把人塑造成了一個不賢不淑,容不得夫君納小妾的妒夫,而自己搖身一變反倒成了個勸說兄長莫要小家子氣,卻遭遇毒打的賢弟形象。
話音剛落,在場白家人的臉色便皆是一變,瞅著白景宣的目光竟像是要將人給活撕了!
不準丈夫納妾氏?那不是就等於要將他們白家原本能嫁進王府的女兒們通通拒之門外麽?他一個庶出的怪物也配!
其中最有望能被王爺看上的便是白家三房的大女兒,才情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不說,便是那琴棋歌舞也都是樣樣精通。
因此,三房媳婦白柳氏便是第一個站出來指責白景宣的:“這從古至今,凡是家中正室最為忌諱的便是善妒自傲,不為夫君考量!六郎你又不是個能生養的,入府這些年本就早該為王爺多納幾位妾室,不論如何也至少要留下子嗣為王府傳宗接代,這點道理怎的還要人提醒?”
眾人紛紛點頭,認為白柳氏說的極有道理,便都附和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吵雜起來。
白景宣聽了心煩的很,忍不住剛要出口駁他們幾句,卻聽身邊那人突然一笑,道:“這位夫人說話真有意思,口口聲聲說著要本王納妾氏,可有人問過本王的意見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白夫人心中也隱隱開始不安。的確,緒王從始至終都未曾提過此事,隻是模樣看上去像是有興趣罷了,他們如今這般大肆談論一位王爺的家事,說出去已然是大不敬。更何況,對方似乎還有意於袒護白景宣,這事……
沈亦修握著白景宣的手,凝眸看向那領頭吵的最歡的幾人,語氣不善道:“怎麽?本王的家事竟也輪得到旁人來管了?”
四周立刻安靜下來,白柳氏的背後竟漸漸沁出了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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