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亦修轉了性,每日最大的愛好就從對他肉體上的折磨變為了精神上的摧殘。
但奇怪的是,白景宣並不討厭這樣,因為在他的眼中,對方所作的一切大抵算不上是什麽羞辱,相反,這甚至應該是喜歡他的表現。
性格使然,白景宣拒絕不了任何對他報以好意之人的要求,他不是那種擅長拒絕別人的人。
因此,當沈亦修捏著他的屁股叫他給自己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小世子時,白景宣忍住了將人一腳踹下床的衝動,冷冰冰地回懟道:“我要是真的能生,說不定也是懷一個像我一樣身體的孩子,你想要嗎?”
沈亦修愣了一下,立馬便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抽離出來,輕輕撫了撫對方的後背,認真道:“要,當然要。本王不求別的,隻要孩子能像將軍一樣健健康康,惹人憐愛,如此便可無憾了。”
黑暗中,白景宣的眼睛似乎微微睜大了一瞬,過了許久,才終於從嗓子裏發出極輕的一聲“嗯”。
……
沈亦修這一病足足熬到三月開春才算好全,時候趕的也巧,正是宮裏每年春狩的期月。
唯獨可惜的是,沈在安那日帶來的獵犬阿奴實在太小,無奈之下也隻得求了他皇兄,從宮裏又央了兩隻。
三日後,緒王府的車隊被府兵親衛簇擁著,正轆轆行駛在通往皇家獵場的林蔭官道上,其中一輛掛著紗綃的精致馬車內沈亦修正枕著白景宣的肩頭,滋滋地品著茶。
古時有言,春獵為搜,夏獵為苗,秋獵為獮,冬獵為狩。春季是動物交配的季節,不宜大肆捕殺。
皇家春狩與其說是為了狩獵遊玩,倒不如說是為了讓皇子與貴族官宦子弟們不忘初心,永久保持旺盛戰鬥力。
雖然後來先帝因著禮佛“不忍殺生”而極少再組織春狩,但現帝卻以不能丟掉騎射這一武統的看家本領為由,將這項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重新發揚了起來。
但隻有少部分的人知道,這分明就是因為皇帝本人愛好,並且以此為專長。
三月韶光,梅雨連連。
狩場行宮位於深林邊上,輝煌富麗,景致極佳,如今正趕上一場小雨,四處便皆浣上水光,新綠瀲灩惹人愛憐。
沈亦修一身春服錦袍從車上下來,神情中帶著大病初愈的鬱鬱憔悴,如此卻更是襯得他清雅俊美,身姿綽約。
小廝撐著傘傾持在他頭頂,四周早到的各家世族小姐見狀都不禁看癡了眼睛,隻道是公子美如玉,宛若畫中仙。
後來下車的白景宣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默默從來到他身邊的小廝手裏接過傘,自己給自己撐起來。
透過現象看本質,沈亦修其實就是個外表好看的麻煩精。
“將軍怎麽了?”沈亦修轉過身來,笑眯眯地問道。
白景宣動了動嘴唇剛要說話,就見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輛榆木雕花馬車上,一位穿著華麗,麵容清秀的小少女提著裙子身姿輕俏地下了車。
“啊,皇叔!”
那少女見到沈亦修當即眼前一亮,不顧天上的綿綿細雨,快步朝他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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