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宣這一洗是難得的慢,慢到躺在床上的沈亦修都開始擔心他會不會因為洗太久,而把皮泡皺。
好在,他沒擔心多久,就見白景宣腳步虛浮的從屏風後麵轉了出來。
他長發半幹,穿著一身頂多八成新的白內衫,料子軟軟地貼合身體,衣擺堪堪夠遮住大腿,底下片縷未著。
白景宣扯著衣裾,用一雙濕的發紅的眸子望向床上人,問道:“你這回帶了多餘的褲子麽?”
沈亦修雙眼直直地盯著對方筆挺光滑的小腿,感覺腦子都在發衝,他啞了嗓,眼光著火道:“睡覺就別穿了,這樣舒服些。”
白景宣遲疑片刻,緩緩點頭。
他向前走了兩步,看見對方的目光卻又漸漸停下,皺眉道:“你為何要用這樣吃人的眼光看我?”
沈亦修這才意識到自己眼神的露骨,連忙收斂起目光,衝人笑笑道:“沒有,你看錯了。”
白景宣眨了眨眼,莫名其妙又無可奈何地再次朝床邊走去。誰知,他剛一挨床就被一股力道硬拉了下來,徑直倒在對方腿間。
沈亦修摟住他的腰,抬首吻了吻對方的眉心,輕笑道:“阿宣真是越來越會討人喜歡了,就這麽急著想為本王開枝散葉麽?”
白景宣驚愕了一瞬,在聽到那句“開枝散葉”時卻突然紅了麵龐。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討人喜歡了,但此情此景,倒是讓他將自己與那主從二人重合到了一起。
沈在安是愛玩,而他們又是什麽關係呢?
白景宣這樣想著,心底又是一驚。
沈亦修見他癡癡地發愣,便又以為是自己挑撥過了,剛打算軟言安慰人幾句,卻突然聽對方道:“沈亦修,你我是什麽關係?”
沈亦修聞言愣了愣,須臾後笑道:“你是本王的王妃,自然是夫妻關係。”
白景宣聽罷卻是搖了搖頭,駁他道:“我們之前也是夫妻關係,但你待我卻不似夫妻,可見你說的不對。”
沈亦修氣笑了,捏了捏對方沒什麽肉但彈性很好的臉,問:“那你說呢?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係?隻要你開心,你說我們是什麽,我們就是什麽。”
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白景宣搖搖頭,拉著被子把自己裏了個嚴實。
“睡吧。”他說:“我還沒想明白。”
……
第二日,春狩。
經過一場漫長而繁冗的禮祭,各家子弟便都換上了騎裝,帶著親侍獵犬直奔獵場。
春狩說是野獵,實則就是一場早早策劃好的演出,什麽時辰,什麽地點,皇帝獵到何種野獸,都是提前預謀的。
這獵場三麵環山,一麵懸崖,四方有景,林蔭蔽日是絕好的狩獵場地,裏麵的野獸猛物也因一年隻有一次的獵捕而生長的膘肥體壯。
沈亦修不愛騎射,往年春狩也不過隻是帶著一群人騎馬到處走走轉轉,碰見什麽野兔野雞的就拉弓射一箭,十次裏能有兩三次射中就不錯。
每年幫他圍趕的那些侍從們至今還記得,他們家王爺唯一曾獵到過的那匹梅花鹿,還是因為那鹿自己被人驚著,逃跑時不小心把角卡在兩樹之間動彈不得,這才被一箭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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