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不能放我回去睡覺了?”白景宣雙手抱臂,神情中掩匿了幾分萎頓。
沈亦修尚還未從受打擊中緩過神來,聞言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問道:“怎麽了?身子不舒服麽?”
白景宣奇怪的瞟了他一眼,搖搖頭道:“沒有,就是很困。”
沈亦修從善如流地摸了摸對方的額頭, 隨即在對方震驚的目光中默默放下手,皺眉正色道:“你頭好涼,是不是病了?”
“沒有。”白景宣回頭看了一眼他掛在架子上的衣裳,道:“穿上衣服就行了。”
現在可是仲夏啊?不穿外衣真的會凍著麽?
沈亦修神情複雜的眨了下眼,擔憂道:“還是找大夫看一下罷,我有點不放心。”
“不用,我沒那麽容易病。”白景宣說著看了眼自己肌肉均稱的上身,頓時滿意的勾了勾唇角,抬頭認真道:“我已經很多年沒生過病了。”
“不,還是看看吧……”沈亦修沉默了半刻,如是道。
他決定還是不告訴對方,這些日子他其實已經癱在床上養了很長時間的病了,免得打擊到對方。
於是半柱香後,府醫飛快趕到。
白景宣一臉莫名其妙的坐下,將手遞給對麵的老大夫,老頭捊著胡子雲裏霧裏的號了陣脈,隨即不知為何眉頭乍然皺起。他瞪大了濁眸,似乎是難以置信的暗暗嘀咕了兩句,接著又無比細致的找準了脈絡,全神貫注地把了半天,這才在兩人驚怖的目光下站起身,哆哆嗦嗦道:“這,這……白公子這副脈象,如果沒診錯的話,應當是有喜了。”
“……啊?”沈亦修半天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於是道:“什麽意思?你再說一遍。”
大夫顫顫巍巍地不敢大聲說話,於是隻能用如蚊呐般的聲音再次重複了一遍:“白公子他……似,似乎是有喜了。”
“哦……”沈亦修訥訥地應了一聲,腦子裏幾乎是亂成了一鍋漿糊。
什麽叫有喜了?難道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有喜了?!!”沈亦修渾身一振,頓時激靈炸了!
“阿宣你你……”他結巴了半晌,愣是說不出句整話來。
白景宣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結果突然被他這麽一嚇,腦子不經更愣了。
“啊?”他傻乎乎的抬起頭,一雙眸子無辜地瞅向對方。
沈亦修激動的眼眶都紅了,於是瞎擺忙了半天才想起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不對,這孩子什麽時候懷的?”
“看脈象大概三四個月左右……”大夫小聲回道。
“三四個月……”沈亦修認真想了許久,隨即恍然大悟,想起三個多月前白景宣失憶後,無意間發現了匿於床頭櫃中的那本春:宮,然後一臉天真的問他,這兩個人為什麽要脫光了衣服打戰時的情形。
嘖,那當真是銷魂蝕骨的一夜……
沈亦修目光漸漸迷離。
白景宣看著兩人,眼神依舊十分茫然。
怎麽個意思?他肚兒裏長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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